錢小余抬手掐住她的脖子,輕松地將她按在窗臺上。
錢嬌兒的上半身向后彎著被推出窗戶,只有腰部做著力點靠著窗臺,上半身騰空露在屋外。
頭發散亂自然下垂,隨著風兒輕輕搖擺。
“你說我要干什么?自然要好好謝謝你昨天使得小動作了!而且,你怕什么啊?當初你把我推進車流差點害死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怕啊!”錢小余咬著牙,兇神惡煞地盯著錢嬌兒說著。
錢嬌兒瞬間從心底蔓上一股涼意,她相信錢小余如果想,肯定敢把她從這里推下去。
“昨天我做什么了?你在說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錢嬌兒一咬牙,決定打死不承認。
反正錢小余手里也沒有證據,昨天她找的人說了救她的人根本不是沈卿晨!
“不知道?”錢小余將她的身體又向下按了半分,惡狠狠道:“你如果不知道,今天怎么敢跑去找沈卿晨?”
“昨天我已經跟爺爺打了招呼去朋友家吃飯,但并沒有說是余風。打電話的時候也只是在跟蘇雪月,從未叫過余風的名字。”
“那你告訴我,你又是如何得知我是去跟余風吃飯的?”
錢嬌兒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壓根想不出話來反駁。
但是她記住一點,只要不承認,錢小余就拿她沒辦法。
“你跟他們關系那么好,肯定會有余風啊!這又不難猜!”錢嬌兒嘴硬道。
“哦?是么?昨天我被沈卿晨帶回去之后,沈卿晨給爺爺打了電話說了他把我接回別墅了。這件事,你沒聽爺爺說過吧?”
錢小余輕蔑的眼神讓錢嬌兒心中羞恥感陡然而生,她掙扎著伸手想要推開錢小余。
可她這嬌生慣養的小體格哪里抵得過在鄉下野大還練了大衍星辰術的錢小余呢?
“那又怎么樣?我是沒聽爺爺說起過,所以才擔心你去問你的下落。不行嗎?你說的什么帶去荒郊野嶺的事,根本就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錢小余冷笑著勾起唇角,“你真的那么擔心我,剛才聽說我被人帶到荒郊野嶺怎么沒見你噓寒問暖呢?你不是擔心我嗎?嗯?”
錢嬌兒徹底無話可說了,但依舊不承認這件事。
“總之,昨天你去了哪被誰帶到什么地方我根本不知道!我只是因為擔心你才去的。”
錢小余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她。
錢嬌兒能夠明顯的聽到風吹過耳畔的聲音,還有鳥鳴聲。
可錢小余的安靜讓她覺得更加害怕。
如果她把錢小余逼急了,不管她承不承認都把她推下去怎么辦?
錢小余看了看錢嬌兒的脖頸已經被自己掐紅的邊緣印子,惚的松開了手。
她將手插回褲袋里,“最好和你沒關系。”
接著,她傾身靠近錢嬌兒的耳畔,輕聲道:“如果被我發現這件事是你做的,我就……殺了你喔!”
錢嬌兒捂著自己的脖子緊張地看著錢小余,“殺人是犯法的!”
錢小余輕笑,“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無頭公案嗎?”
說完,錢小余哼著小曲像沒事兒人一樣晃悠著打開門離開了錢嬌兒的房間。
她倒也沒真想對錢嬌兒怎么樣,但也不指望她改邪歸正。
只要錢嬌兒能安分幾天就行。
有一天算一天,等她回到現實世界,錢嬌兒愛怎么作怎么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