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歸從邊上拿來一個蒲團放到紀癲的身后,紀癲盤膝而坐其上。
將青龍劍橫著放于腿上,雙手掐訣立于胸前。
一道炸雷在紀癲的身后劈了下來,帶出一大片白茫茫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仿佛某一瞬間,錢小余感覺自己看到那光芒中有一群穿戴者盔甲手中拿著長槍刀劍的人站在紀癲的身后。
鐵門再支撐不住,秘書和錢小余他們也耗光了力氣。
幸虧石敢當和沈卿晨的反應快,在鐵門倒下來之前將二人轉移了位置。
汪玲菲和汪玲妍躲到車里,錢小余被沈卿晨帶著躲到一邊。
石敢當把秘書送到側邊便來和錢小余回合。
紀癲還是坐在那里,緊閉著雙眸。
一道道閃電劈在他身后,卻好像根本與他無關一般。
行尸突破鐵門那條防線向著紀癲和鶴歸的方向蜂擁而來,卻在距離供桌不足一米的地方被突如其來的一道雷電劈的渾身冒出沖天火光。
這火和尋常的火顏色不同,赤紅的顏色不摻雜一點雜質。
并且火焰只在行尸身上燃燒蔓延,根本不牽連其他事物分毫。
幾個呼吸之間,大片的行尸便被燒了個干凈,連點灰燼都沒能留下。
錢小余之前聽說過道家的請天兵天將咒,但從來沒用過。
在她眼里請來那么一個天兵天將也不夠干什么的,還不如請個厲害點的神仙來的靠譜。
可今天,她才算是真真正正見識到了這咒的厲害之處。
早知道這咒這么好使,他們還跑什么啊!
錢小余回過神來趕緊跑到紀癲的身邊去,激動道:“師傅你剛才真的是太厲害了!我以前都不知道請天兵天將咒還真的能請來天兵天將啊!”
紀癲沒有接話,坐在蒲團上的身體突然一軟,向著旁邊栽倒而去。
“師傅!這是怎么了?”
錢小余嚇一跳,紀癲好端端地怎么會這樣?
鶴歸忙上前扶住紀癲的身體,解釋道:“任何請神的咒語都需要耗費極大的靈力,師叔只是靈力虛耗過多,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錢小余見此也不好說讓紀癲再跟著她進去看那個墻面的事了,只能托付鶴歸照顧好紀癲,自己帶著石敢當和沈卿晨再上去探一次。
這一次他們顯然比之前要警惕多了,錢小余一直在聽著周圍的動靜。
直到來到那墻壁的面前,此刻這墻壁開始滲出血來。
就好像人的皮膚上面的毛孔開始出血一般,很快便布滿了整個墻面。
血開始越來越多,逐漸流淌到地上蜿蜒成一條條小小的溪流,方向直指錢小余他們三人。
錢小余被迫向后連著退了好幾步,可血流過來的速度越來越快。
錢小余心一橫,單腳屈膝,另一條伸直原地畫了個半徑為半米左右的圈。
雙腿并攏屈膝,右腳狠狠一跺,雙手掐訣在胸前轉了個圈。
隨后將手指放到嘴邊咬破,指尖血將她粉嫩的嘴唇染紅。
錢小余以劍指在半空中畫了一道符咒,血光隨著她手指的移動在半空中遺留下痕跡。
凌空的一道血符呈現出來,錢小余對著墻壁一指呵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