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余可不想再用道人來稱呼這個家伙,他配嗎?
“賈不賈!”
“什么?”
“我姓賈,名叫不賈。兩個賈是同一個字!”賈道人臉上浮現窘迫,就因為自己的這個名字不好聽,他才只在名片上印上了賈道人。
錢小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賈不賈?假不假?
他當然是假的很!
看到賈道人的表情愈發難看,錢小余趕緊收起笑意,繼續問道:“這東西是不是你放在汪氏集團工地的建筑下面的?”
賈道人冷哼,“是我,怎么樣?”
錢小余哦豁了一聲,頭一次看到干了壞事還這么理直氣壯的?
既然他承認了,錢小余也懶得和他廢話。
一擺手把大壯放了出來,冷冷道:“大壯,交給你了。”
大壯突然現身,賈道人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眼神中便閃過一抹精光。
怨氣這么深厚的靈體真是不多見!
若是能為他所用……
賈道人的八字胡翹了翹,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
他把瓶口的塞子一把摘下,瓶口對準了大壯,嘴里開始嘀嘀咕咕地念起咒語。
大壯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在把自己往那人的方向吸去,眉頭一皺。
這老道不簡單啊!
錢小余見狀火了,這丫的還敢惦記她的人?
錢小余瞬間起身踩著桌子一躍,對著賈道人就是飛起一腳。
若說這賈道人在歪門邪道方面有點本事,但在打架方面那整個就是一個菜雞。
錢小余一腳將他踹翻,直接滾到沙發后面去了。
瓷瓶也因此落地摔成了碎片。
“我的瓶子!”
賈道人跪在地上看著地上的碎片心痛不已,氣憤地瞪向錢小余。
“你給我賠錢!”
“我賠尼瑪!”
錢小余抬手就揪住了賈道人腦袋后面的發髻,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他的一根胡子狠狠一拽!
嘶!
賈道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你敢拔我胡子!”
“我就拔了怎么的!”
錢小余得瑟著,又拽了一根下來,疼得賈道人哎呦哎呦直叫喚。
看錢小余像是拔上癮了一般,一根根拽的越來越快。
“我錯了,我錯了!別拔了別拔了!”
錢小余聞聲停下動作,“你還敢皮嗎?”
“不皮了不皮了!”
現在賈道人哪里還敢輕舉妄動,這女的就是個暴力狂啊!
都是修煉的,怎么這個女人不按套路出牌!
應該用道術跟他打啊!
怎么能動手呢?
這回賈道人是老實多了,跪在沙發旁低垂著頭。
錢小余看見他那樣子都覺得可笑,一個邪修怎么又慫又弱?
啥也不是!
“說說吧,你把這玩意放在那地基下面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