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看到他們便起身迎接,和他們寒暄了幾句后指著床上的錢嬌兒道:“她交給你們了!隨便玩,只要別玩死就行。”
那幾個男人眼神下流且猥瑣地打量了錢嬌兒一眼,沖著她圍了過去。
“你們想干什么?”
錢嬌兒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停地向后退縮著。
其中一個男人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腕把她扯了過去,直接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經理默默地關上房門,坐到沙發上欣賞這一出好戲。
錢嬌兒不停地哭喊,捶打著自己身上男人的身體。
可不管她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幾個男人終于滿意地穿上褲子離開。
經理走到床邊坐下點了一根煙,“今天晚上我帶你去個地方,你就乖乖聽話好好伺候幾個老板。等我什么時候滿意了自然會放你走。別想耍什么花樣,否則我會讓你比死還難受。”
錢嬌兒就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絕望地看著天花板流出淚來。
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要受到這樣的折磨?
自己又做錯了什么?
不管錢嬌兒怎么問,怎么想都想不出個答案。
那經理從那天開始就把她帶到了一個好似貧民窟一般的區域,將她安置在一個小破屋里面日日夜夜地看守著她。
白天禍害她一天,晚上又把她帶到不正規的酒吧去陪客。
網上還流傳著她被錢小余拍攝的視頻,盡管錢小余在幾天后事情平息就將那條微博修改了權限,可互聯網是有記憶的,還是有一些網友留了備份。
她這一次是徹底的身敗名裂了。
沈華年那邊因為帶人聯名抵制錢小余的事失敗之后,連帶著圈內好友被嘲,不少朋友都因此離他而去。
顧廷深和林深更加是干脆和公司解約,轉簽到星月傳媒。
就連他自己也被公司開除,因為過于意氣用事影響了整個公司。
李姑娘尋到他家去,正看到喝的爛醉如泥的沈華年。
“呦,這么點事兒就垮了啊!出去別跟人說你是我帶過的人啊!”
李姑娘靠在墻邊點燃了一根香煙,吐出徐徐煙霧。
沈華年醉醺醺地看了他一眼,發出一陣嗤笑。
“你笑什么?我可告訴你,別以為裝瘋賣傻就能夠不執行賭約。”
李姑娘夾著煙的手指指了指沈華年,半開玩笑地說著。
沈華年只是笑笑,抬手就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李姑娘被他這舉動嚇一跳,站直了身子:“你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可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大男人呢!別想染指我啊!”
沈華年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后就準備動手脫褲子。
“別別別,別脫了。我跟你鬧著玩呢!哪用你做那么丟人的事啊!那賭約我都沒當回事!”
李姑娘可真是怕了這小子了,怎么一點玩笑都開不得?
沈華年的手一頓,看向李姑娘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如果是你輸了,我可不會不讓你執行賭約。”
“我知道。”李姑娘聳聳肩,“那又能怎樣呢?現在贏的人是我啊!我說不用你執行就是不用。”
沈華年看了李姑娘兩秒突然笑出聲來,也不知在笑什么。
“反正你都被開除了,不如來星月傳媒幫我,怎么樣?薪酬和你之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