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神上前拎住那只鳥的兩只翅膀,直接就拔起毛來。
三兩下,一只鳥就被拔禿了。
石敢當從附近撿了一些柴火,在地上堆成一堆。
錢小余直愣愣地看著那些樹枝,他倆帶打火機了?
下一秒她就知道石敢當怎么生火了。
只見石敢當拍了拍手掌,然后雙手合十將一根樹枝夾在雙手之間。
接著,兩手就那么簡單一搓。
樹枝就開始冒起裊裊的黑煙,石敢當見狀搓手掌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點點火星從他的手掌中擦出來,很快樹枝就被點燃了。
借著那根點燃的樹枝,柴火堆也跟著燃燒起來。
錢小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點火的方法,她倒是忘了,石敢當的原身就是石頭,點個火對他來說還能是什么難事?
泰山神找了根干凈點的樹枝,以掌為刃將樹枝外面一層皮削了下去。
把那只收拾干凈的鳥插在樹枝上,直接放到火上烤了起來。
很快肉的香味兒就飄進了三人的鼻子里,錢小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可是把她給餓壞了,“那什么,你倆這么神通廣大,能弄點鹽嗎?”
本來錢小余說之前還考慮了一下這個要求在現在他們所處的這種環境條件下會不會有些過分?
轉念一想,她身邊這倆是普通人嗎?
那是倆神仙啊!
這樣一琢磨,她就說出口了。
泰山神挑眉瞥了瞥她,“要求還不少。”
錢小余嘿嘿一笑,她要是跟別人來就不提要求了。
泰山神的手抬到烤鳥上方,輕輕捻了捻。
黑白相間的顆粒在他指尖落下,撒在了烤鳥上面。
烤鳥的香味越發濃郁起來,錢小余的肚子都跟著不爭氣地咕咕叫出聲。
泰山神聽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遭了錢小余一記白眼。
烤鳥終于烤好,還有金黃的油脂滴落下來,落在柴火上滋出火星,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錢小余嘴里的口水都快能解渴了,實在是這烤鳥的味道太香了。
泰山神從烤鳥上撕下來一條腿遞到錢小余手上,將另一條撕下來給了石敢當。
他自己則是把烤鳥的腦袋揪下來啃了。
錢小余餓的前胸貼后背,結果鳥腿二話不說就吃了起來。
沒幾口就給吃完了。
泰山神嚯了一聲,又撕了一大塊烤鳥肉給她。
沒幾口,又被錢小余吃完了。
泰山神趕緊揪了一大塊下來塞到石敢當手上,就像生怕自家孩子吃不著似的。
剩下的全都塞給錢小余。
一整只烤鳥大半只都進了錢小余的五臟廟,另外小半只進了石敢當的肚子。倒是泰山神只吃了個鳥頭就沒再吃了。
錢小余饜足地摸了摸自己微鼓的肚子,長長地打了個飽嗝。
“嗝——”
這個嗝還拉了老長一段音,泰山神都快要聽不下去了。
“你好歹也是個女明星,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錢小余哼了一聲,“這里一沒記者二沒粉絲三沒我老公,我注意形象給誰看?再說了,在我老公面前都不一定注意形象,現在注意形象干嘛?”
瞧瞧,瞧瞧,瞧瞧這理直氣壯的模樣,噎死人還得要撒把狗糧。
呸!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