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晨立馬蹲到床邊,緊緊地握住錢小余的手:“我不走夫人,我就留在這陪著你。”
白棉倒來了脾氣,“你不走我怎么接生啊?”
她雙手環胸站在床尾,大有一副沈卿晨不出去她就不幫錢小余接生的架勢。
沈卿晨冷冷地看向白棉,那眼神猶如刀子一般恨不得現在就在白棉身上戳幾個洞出來。
白棉被看的周身襲來一股冷意,心想錢楓老爺子和錢雨都在外面,諒沈卿晨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樣。
“你看我做什么?出去啊!”
沈卿晨對著白棉一揮手,白棉直接倒飛了出去,撞到桌子上又狠狠地砸在地上。
桌子也被撞翻,砸在了白棉的身上,疼得她抽了口涼氣。
沈卿晨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白棉面前,單手抓住她的脖頸把她給提了起來。
白棉的腳胡亂地蹬著,這一刻她感覺到了死亡距離自己如此的近。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此刻看著她的眼神仿佛在說殺了她就猶如碾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她怕了,此時此刻是真的怕了。
錢小余抓著床單咬著牙發出叫喊聲,她只覺得身體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就像有人用錘子對著她猛砸,痛不欲生大抵也不過如此了吧?
沈卿晨聽見直接松開手把白棉丟到一邊,回身跑去看錢小余的情況。
白棉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突然白棉像是被人點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連咳嗽都停止了。
泰山神和石敢當出現在屋中,看著床上的錢小余眸子一凜。
“怎么今天就生了?不是還差一天嗎?”泰山神問。
錢小余差的這一天就相當于凡人差的一個月。
而且靈胎和凡胎不同,差的一天所吸收的靈氣和營養就會大打折扣。
“先別說那些了,現在該怎么辦?”
看著錢小余在床上痛苦的樣子,沈卿晨的心也跟著揪痛起來。
早知道錢小余會受這么大罪,他倒不如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孩子。
“給她輸入靈氣,不然的話她可能要挺不住了!”
泰山神發覺錢小余的喊聲越來越小,氣若游絲一般,眼看著就要昏厥過去,趕緊和石敢當一起將靈氣注入錢小余體內。
沈卿晨聞言也要幫忙,卻被泰山神喝止。
“你不用插手,你跟她說話,讓她保持清醒,千萬不能睡過去!如果她睡過去了孩子也會保不住!”
沈卿晨點頭緊緊地抓著錢小余的手呼喚她的名字,講述他們倆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錢小余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逐漸恢復力量,可疼痛瞬間就占據了她的意識。
靈氣注入的差不多了,泰山神對著石敢當吩咐道:“石敢當你去把毛巾拿來卷成卷放到她嘴里,免得她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女子生產的時候都會經歷非同一般的疼痛,情急之下咬斷舌頭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泰山神也收回靈氣,側頭看了一眼白棉。
他走上前對著白棉的雙眼一揮手,白棉的三魂七魄直接離體漂浮在一旁。
“你現在是魂魄離體的狀態,如果太久能不能回去我可保證不了。現在你乖乖過去給她接生,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回到身體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