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余將手背到身后,又朝著白棉走了幾步。
“同意啊!你想要哪個器官啊?”
說著,錢小余把手放到身前,解開了腹部的幾顆睡衣扣子,將手伸了進去。
睡衣即刻被鮮血染紅,錢小余再將手拿出來的時候手中赫然多出了一顆鮮血淋漓的內臟。
她單手捧著遞到白棉面前,“是不是這個?你拿去啊!”
“不,不,你走開,你走開!”
白棉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一個活人如何能夠開膛破腹直接將自己的器官給挖出來還能說話呢?
“你要的不是這個?”
錢小余的臉上流露出可惜的神色,她將那內臟往白棉懷里一扔,直接把白棉嚇得尖叫起來。
白棉滿面驚恐地將那內臟推到一旁,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
錢小余又將手伸了進去,接著又一顆器官被挖出來。
“那是這個嗎?白阿姨,你說啊!”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走開,走開啊!”
“你不是要器官嗎?怎么不要了?這不是你最想要的東西了嗎?你不想救錢麗麗了嗎?”
白棉已經被嚇得快要丟了魂,用手臂擋在自己臉前胡亂地揮著。
走廊的燈突然被打開,錢小余恨恨地看了白棉一眼,帶著地上那兩顆內臟轉身消失。
沈卿晨在房間里哄著兩個孩子睡覺,瞧見回來的錢小余身上的睡衣帶著血跡不免擔心直接下床。
“外面怎么這么吵?你受傷了?”
錢小余來不及解釋,趕緊從衣柜里拿出了另外一件一模一樣的睡衣換上。
門外的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預示著外面的混亂,錢小余挽上沈卿晨的手臂,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微笑。
“怎么回事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卿晨點頭,打開房門跟著錢小余一起走了出去。
白棉還坐在一樓的樓梯上不住地尖叫,因為聲音太大把許多已經睡下的傭人都給吵了起來。
就連錢楓都被吵醒,跑出來看什么情況。
錢雨一把抱住驚慌失措的白棉,眼底的心疼藏也藏不住。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不知道家里還有小孩子嗎?”
錢楓本來就看那個白棉不順眼,再瞧見她現在瘋癲吵鬧的樣子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
白棉在錢雨的耐心安撫下好不容易安靜了一些,當她抬頭望見站在上方樓梯錢小余和沈卿晨的時候又再次癲狂起來。
“啊!鬼!鬼!她不是人,她不是人!老公,救我啊!她要殺了我!”
白棉抓著錢雨的手臂現在已然失去理智,瘋狂地叫喊著,指著錢小余哭喊。
“老婆,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錢雨摸著白棉的臉頰,緊盯著她的雙眼。
白棉當時就哭了出來:“老公,她……她剛剛,把肚子剖開,把內臟挖出來給我。她絕對不是人!你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一派胡言!”
錢楓聽著白棉的胡言亂語氣得拍了一下樓梯的扶手。
“還不趕緊把你老婆弄回房間里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錢雨不敢反抗老爺子的話,只得扶著白棉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