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樂本座，因為天人在天上過的都是最安樂的生活，到命終之際，不安于座甚至感到厭倦不耐。
小五衰就簡單許多了，曼妙的天樂不再響起，身上的光芒褪散，水可沾在天人滑膩的凝脂之上，同時也會對妙欲之境生貪戀之心，以及原本無礙的天眼也無法再像以前一樣普照大千世界，看遍世間因果萬法。
這么說來，天帝已經度過了返老還童的階段，就等著大小五衰的來臨，就可以開始他長久生命的倒計時了。
怪不得天帝想盡辦法要跟錢小余簽下契約，應該就是為了在他死后下一任天帝上任之前，解決魔界和妖界這兩個心腹大患。
不然的話，趁著天界新舊天帝登基，天界必然一片混亂的時候，若是魔界的人攻上去，天界沒準真的可能會因此覆滅。
不得不說，天帝下的一手好棋啊！
“不過按你那么說的話，天帝不就是在故意挑事激怒魔族嗎？”
錢小余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原本魔族在魔界生活也算是平靜，如果不是天帝散布謠言說魔族的人給他下毒借此去魔界得瑟，魔族的人怎么可能頻繁騷擾邊境。
紅露煩躁道：“我怎么知道那個老奸巨猾的家伙怎么想的？不過我聽說，天帝好像找到了能夠順利度過天人五衰的法子。”
“如果真的被他成功了，不僅他不用下臺，還有了理由可以鏟除魔族。”
“靠！嗎的，被耍了！”
錢小余突然開口罵了一句，一錘桌案，有幾本奏折就那樣摔到地上。
“怎么了？”紅露不明白錢小余為什么發這么大火。
“我跟天帝定下契約，天界和妖界永不互相進犯。但他若是想鏟滅魔族，還有這么正當的理由，妖界在魔界和天界中間。”
“到時候他若是順便把我們妖族也給端了，最后來一句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把我給打發了，我豈不是啞巴吃黃連？”
“難不成我還要怪老天爺把妖界安排的地方不好嗎？當初是我和我老公自愿私奔逃到妖界的啊！”
錢小余這才發覺天帝這頭老狐貍的奸計，不管怎么看，她都太吃虧了！
“不行，得想個辦法再去探探那老東西的虛實才行！”
錢小余左思右想還是得上天一趟，也不知道那個天帝找到的度過天人五衰的方法是什么。
不過她隱隱感覺，那法子和她女媧族有關。
不然的話，天帝絕不會這么輕易地放她回來，還特地讓她振興妖族。
振興妖族，現在女媧族和龍族也屬于妖族。
而龍族僅剩下沈卿晨父子和龍禹乾還是龍，剩下的不過是一群有機會化龍卻還需要漫長時間等待的蛇而已。
而女媧族這邊除了一些族人之外，剩下的也只有帶有少許女媧族血脈的蛇族。
和有機會化龍的那些蛇族不同，帶有女媧族血脈的蛇族從出生起就注定了不可能化身成為女媧族人，頂多是血脈說出去好聽一些，修煉起來比凡間的蛇類順利許多罷了。
說白了，還是得靠繁衍才能延續壯大。
“怎么探？”紅露問。
錢小余咬了咬唇，“當然是上天探了！幸好楊戩和哮天犬還在，讓他們帶我回天界就可以了。至于妖界和魔界，就要交給你和我老公了！”
“紅露，務必要讓你父君先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