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余被天帝拎道他自己的寢宮,放在了一個托盤之上,就放置在他的床邊。
天帝好似根本不拿只剩下一顆頭的錢小余當回事,之后便不再管她。
錢小余的泥塑身體被他派人拖到了寢宮,就放在錢小余的對面,床的另一邊。
“妖后,你可要看好了,本帝是如何得到永生的!”
“就你?得到永生?呵!難道因為禍害遺千年嗎?而你,就是這三界最大的禍害!”
錢小余此刻除了一張嘴,也沒有別的能力了。
天帝隨意地從旁邊找來一條手帕,直接塞進了錢小余的嘴里。
不成想,卻被錢小余給吐了出來。
“呸,你個老王八蛋,想堵住我的嘴,沒門!”
……
天帝有些不耐煩,直接施了法術讓錢小余的嘴再也張不開半分。
錢小余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表達著自己的憤怒。
天帝就這樣當著錢小余的面,對著那泥塑的身體施法,想要將其捏成其他的樣子。
一個更符合他所用的樣子。
只可惜,那泥塑的外面就像是有一層結界在保護一樣。
天帝的靈氣被那結界擋住,別說改動那泥塑的樣子,連碰都碰不到分毫。
天帝怒了,指揮著飛劍在泥塑上砍來砍去。
毫不意外的也是被那結界擋住。
“難道只有女媧族的人才能夠觸碰?”天帝喃喃自語。
他回頭看了看正企圖用眼神在自己身上戳出幾個洞來的錢小余,抬手解了術法。
“你他么想對老娘的身體做什么?”
術法一解開,錢小余就破口大罵。
她可不想一輩子都只能靠著這一顆頭過日子!
“說,你們女媧族除了你這個族長之外還有誰有能力使用女媧族的法術?”
天帝變出一把匕首,貼近錢小余的臉逼問。
錢小余斜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呸,癡人說夢!”
“你不告訴我也沒關系,二郎神跟你在妖界待了許久,他應該也很清楚吧!”
“而且,我記得你這副身體有自我修復的功能。但應該依舊能感受到痛感,就是不知道你的忍耐力有多強了。”
天帝用力將那把匕首飛起,對準了錢小余的左眼直接捅了過去。
“啊!”
錢小余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左眼溫熱的血液流了下來,帶著濃濃的腥氣。
“不要這么著急叫出聲來,還有呢!”
天帝又變出一把小刀,在上面使了法術。
小刀在錢小余的臉上快速地割了一下,頓時就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很快,傷口愈合完好如初。
緊接著小刀又是一下,周而復始。
每當錢小余的傷口愈合好之后,這把小刀就會在原來的地方再來一刀。
這堪比凌遲啊!
不,比凌遲更痛苦。
被凌遲的人只要死了便一了百了,可錢小余現在的身體讓她根本死不了,只能一直受罪下去。
天帝很滿意似的笑了笑,轉身出去叫來了二郎神,命他找一個能夠使用女媧族發書的女媧族人帶上天界來。
雖然楊戩不知道天帝為什么要這么做,但還是乖乖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