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梁的男人露出了尖牙,發出一聲嘶吼。
他的滿腔怒火無處宣泄,只得攥起拳頭狠狠地砸向地面。
錢小余被嚇了一跳,身子忍不住一顫。
將臣的手覆上她的肩頭,“你先上去。”
錢小余倒是想拒絕,可身邊還有一個保鏢跟著,她也只能乖乖聽話。
回到酒店房間之后待了好一會兒,將臣才再次出現。
“你……你把那姓梁的怎么樣了?”
“你關心他做什么?”將臣凜著眸子發問。
錢小余扁扁嘴巴,“我才不關心他。我只是想知道,今天你特地讓我跟著你下去是為什么。”
將臣將身上的西裝外套拖了下去,坐到沙發上道:“不為什么,怕你跑了而已。”
“你今天為什么要阻止我?”將臣問。
錢小余深吸了一口氣,誠實的回答道:“那個人是我朋友。我不想看他變成僵尸。”
“呵,朋友?”將臣冷笑了一聲,“姓梁的那個人也說是他的朋友,卻希望我把他們變成一樣的。你說說,我到底該信你們誰的?”
將臣站起身來,抬手捏住了錢小余的下巴。
錢小余只覺得自己的下巴好像要被捏碎了一般,但也不能動彈分毫。
“如果你答應我不動他,我就想辦法幫你把女媧叫過來。”
將臣定定地看著錢小余一會兒,“你說的是真的?”
“現在你除了相信我有別的辦法嗎?”錢小余的唇角微微勾起,她知道,將臣之所以把她囚禁在這里也不過是想等泰山神再去跟女媧報信好引女媧前來罷了。
不過昨天晚上錢小余想了一夜,女媧既然哪么不想見到將臣。
即便是泰山神真的去了蠻荒,女媧就一定會來嗎?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我的先祖之間有什么糾葛,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其實也沒有想傷害這些凡人。”
“昨天我在臺球廳看到的那些人,應該不是你轉化的吧?”
這不過也是錢小余的猜測,將臣如果真的是那么嗜血成性,早在他把她擼來的時候就可以咬她一口。
到時候女媧最器重的繼承人,變成了僵尸,還不立馬找過來和他拼命?
但將臣沒有,他似乎把女媧對他的看法看得很重。
“將臣,我有個問題。”
錢小余見將臣松開了手,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她的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抬頭對上將臣的眼睛輕聲道。
“問。”將臣說。
“你當初為什么要跑到泰山去自愿被封印,關在地獄中受苦?”
錢小余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將臣這種家伙受了情傷不至于那么慫吧?
聽起來也太窩囊了!
將臣緊抿著唇許久沒有回答錢小余的問題,就再錢小余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他的聲音。
“為了陪她。”
“當年她被囚禁,由五岳山神輪流看守。唯一能夠比得上她所受苦難的地方,只有泰山的地獄。”
錢小余心中嘩然,先前知道將臣是個癡情種,可這也太癡情了吧?
不對,不是癡情。
是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