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金缽似乎并不如之前所說金光閃閃,反而顏色灰暗的好似是許久沒有用過一樣。
上面佛經的字跡有一些已經變得斑駁,即便是仔細看都無法辨認清楚刻寫的是什么。
白素貞和小青費力地用長劍撐著自己的身體從地上站起身,“法海,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那個大名鼎鼎降妖除魔的**師嗎?”
“你現在不過和我們一樣,是你口中口口聲聲深惡痛絕的妖魔!”
“你胡說!老衲才不是!看老衲今天就收了你!”
法海高高舉起金缽,嘴唇快速閉合念起經咒。
念了好一會兒,其他幾個人倒是沒什么反應,他自己卻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錢小余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嗡嗡嗡的跟蚊子叫似的,吵死了!
“你別念了,你現在根本無法驅使這金缽。”
法海怒瞪錢小余,還是不死心一般繼續念經。
錢小余實在是受不了了,腳下一蹬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搶過他的金缽。
“這金缽不是你那么用的!”
錢小余冷笑,暗暗催動靈氣到那金缽之上。
金缽發出耀眼的金光,緩緩升到半空之中開始旋轉起來。
“這……這怎么可能?”
法海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自己不能驅動的金缽竟然被那個跟妖魔為伍的女人給催動了?
錢小余面露得意,她控制著金缽對準了法海。
金光照耀到法海的身上,將其籠罩了起來,瞬間光芒大盛。
法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上好似被火燒灼一般的疼痛,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痛苦。
白素貞和小青對視一眼,一同點了點頭。
下一秒,二人再次舉起長劍對著法海攻了過去。
神奇的是,當白素貞和小青碰觸到金光的事后卻并未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長劍刺入法海的身體,直接捅出了兩個血窟窿。
法海抓住長劍,硬生生給拔了出來。
“不,這不可能!不可能!”
法海還是不肯相信自己已經成魔的事實,仰天長嘯。
“法海,你到現在為止還執迷不悟嗎?”
白素貞一掌拍在法海身上,法海跌倒在地,在金光籠罩之下不得動彈。
法海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滿面蒼涼。
“我不是,我不是魔!我不是……”
錢小余唉了一聲,將靈力撤回,金缽緩緩降落回到她的手上。
“你……”
法海看著消失的金光,扭頭看向手持金缽的錢小余。
錢小余緩步走上前,蹲下身子將金缽塞回到法海的手中。
“法海大師,你其實一直都是受人尊敬的大事。就是腦子有點軸,其實沒有什么事是想不開的。”
“就算是成魔又怎么樣?只要你還是保持著自己的本心,不去作惡,你還是你啊!”
錢小余起身看向旁邊的白素貞和小青,“你們兩個,雖然是修為比我高出許多的大妖,但我畢竟是妖后。”
“你們二人擅闖魔族禁地,違背了妖魔兩族的和平協定。我一樣要對你們進行處罰。”
白素貞拍拍身上的灰塵,“妖后,我們認罰,但是能不能再讓我們做一件事?”
“什么事?”錢小余問。
白素貞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惡意,看向旁邊的法海:“讓我們殺了法海!”
錢小余把白素貞扯到自己身邊來,“都這么久了,你為什么現在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