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妖，一個魔！
慕攬鈺的聲音并不高，但落在洛小田的耳中卻無亞于平地驚雷。
一時間，本就反射弧就有點延遲的洛小田被驚的瞬間呆住了，一張嘴始終維持的半張的狀態，許久忘了合上。
慕攬鈺怎么會都知道！
而且還用這般肯定的語氣說出來。
根本不帶半點遲疑的。
洛小田盡管之前確實懷疑過顧墨和錢清兩人的身份，甚至也都有了猜測，可以說猜測也是無限接近于慕攬鈺這個答案的，但洛小田也自我懷疑過，畢竟在洛小田看來總覺得天玄宗似乎并不知道這兩人有問題一般。
可慕攬鈺卻這么直接的說出來了，一點都不含糊其辭，這是否說明，其實整個天玄宗的最高層其實心中也跟明鏡似的不成。
可這般的話，為何還要讓這兩人一直待在天玄宗，還讓他們在弟子間弄出這般大的聲望來。
洛小田實在有些想不明白，眉頭也隨著思索越來越皺，甚至還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資格的頭發。
這一舉動落在慕攬鈺的眼中，慕攬鈺只覺得自家的徒弟確實是傻的沒救了。
“別抓了，就你這么笨腦子，每次想不出來就抓，遲早得抓禿了！”口中雖說是埋怨著，可慕攬鈺的眼中卻多了幾分心疼，直接伸手擋下了洛小田繼續荼毒自己頭發的手，一把拽了下來。
“禿就禿了，我都不怕，師父你還擔心啥？”雙手被強行拽離頭發之時，洛小田有些沒好氣的脫口道，話一出口，立馬后悔了起來。
自己這是怎么了。
在慕攬鈺面前竟然開始不自覺的耍脾氣了么！
等等。
自己這是快要忘了書中慕攬鈺是怎樣的人了么！
還是說，自己對書中慕攬鈺的印象正被目前所經歷的點點滴滴給逐漸的替換了不成。
如此想著，洛小田眼中露出一絲恐懼的神色。
腦海中開始回憶起自己當初看過的書中內容。
這一次的感覺愈發明顯。
無論洛小田怎么努力的去回想，可原本清晰的關于洛天入魔后的劇情脈絡卻開始變得模模糊糊，哪怕是之前洛小田還想起過的一人一劍殺上萬道劍宗那一段，都仿佛籠上了一層迷霧，甚至洛小田開始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了。
仿佛，自己記錯了一般。
這是，自己的出現，把書中劇情改了么？
還是說，自己真的在逐漸變成洛天，所以書中之后的劇情開始模糊了，畢竟若自己成了洛天，或許未來并不是如之前書中所見那般固定的，而是由自己去描繪了。
這般看來的話，那或許書中的未來不會發生。
畢竟，洛小田還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
那么慘的事自己不想經歷。
那么颯的行事風格自己也做不出。
滅門是不可能滅門的！
畢竟洛小田覺得自己哪怕經歷的末世的一切，也仍然狠不下那顆心。
一宗數千人，有仇者有之，可無辜之人更多。
洛小田忍不住心中暗罵自己真是圣母附體了要。
“擔心你丑怎么了，誰知道你這越長越丑了呢！”慕攬鈺倒沒覺得自家徒弟剛才的語氣有什么問題，想了一想，很是認真的回答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