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邱清河,是不是在京城呆的太久了,他們都忘記了,我其實是江湖人?”
寂靜,藍家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之間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江湖兒女,恩怨情仇,都是直來直去的,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藍瑞嵩頓了半晌,小心翼翼道:“娘,你要做什么?”
“沒什么。”邱清河擺了擺手,“你們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說完,一個人去了蘭苑。
藍英搓了搓手,“是我的錯覺嗎?娘親剛剛好嚇人。”
“你不是一個人。”藍瑞嵩咽了咽口水,“娘親是真的要發飆了。”
藍婷輕笑了起來,“你們呀,都不要猜了,娘親是有分寸的人,她要做什么,也輪不到我們來管。”
藍瑞奇點頭,“是啊,散了吧,兩天后就是瓊林宴了,到時候我們總得陪著凈珩去的,收拾好心情,我們不如想想,怎么讓凈珩放風風光光嗎,不讓那些宵小之徒有可乘之機。”
……
蘭苑
邱清河用了一天的時間,將所有的藥材都收集齊了,交給了陸凈珩。
同時交給他的,還有一系列搗藥制藥的工具。
陸凈珩將自己關在房中一整晚,邱清河也守在門外一整晚。
天色逐漸亮堂起來的時候,陸凈珩終于打開了房門。
他一臉憔悴,腳步虛浮,才走了一步,整個人就往旁邊栽倒下去。
邱清河眼疾手快扶住他,“凈珩,你……”
邱清河眼眶都紅了,“你何苦如此啊……”
陸凈珩扯了下唇角,將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
邱清河清晰的看到,他的手顫抖的不成樣子。
那一刻,她一個江湖草莽都忍不住鼻尖一酸,“凈珩!”
“這藥,我已經研制出來了,毒性不比睡美人,中毒即可發作,你派人去給容景儀下毒,派人守著,必能見到解藥。”
邱清河拿住這個瓷瓶,陸凈珩松了一口氣,身子一松,就好似他強忍著這口氣,就是為了將藥盡快的交給邱清河,將東西交出去之后,他才舍得暈倒過去。
邱清河抱住他,“凈珩!”
陸凈珩沒有反應,邱清河將他抱進藍汐的房間,將他跟藍汐放在一起。
“紫檀,去請大夫給他看看,好好的守著她們!”
“是,夫人!”
邱清河垂眸看著手中的瓷瓶,緩緩的站起了身。
……
藍汐被人處心積慮下毒的事情,放非常快速的傳遍了整個京城,京中各家都在猜測,這一次,是誰對藍汐下的手。
據說連太醫院的御醫都束手無策,根本就不知道這毒是個什么東西,按照這種說辭,那下毒之人,豈不是要要了藍汐的命,間接來說,不就是要藍家的命?
看來是藍家的對頭了。
藍家在京城的口碑不錯,可到底因為藍臻剛正不阿,得罪的人也不少,各家猜測,各家也想辦法擺脫嫌疑,一時之間,京城熱鬧非凡。
這些人中,尤其靜王府被猜的的最多。
靜王回到府中,就聽到下人們在議論這個,只覺得心口跳的厲害。
流言雖不會要他的命,卻也絕對不能小覷。
藍汐那是整個藍家的命根子,若這事就這么扣在了靜王府的頭上,皇上那邊也不好交代。
“你們給我閉嘴!再聽到你們胡亂嚼舌根,你們就給我滾出靜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