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王妃忍著怒氣開口,“不是算好了時間嗎?”
“藍家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靜王冷笑,“反應倒是快。”
“那現在怎么辦?景儀怎么承受得住!不行,我去拿睡美人的解藥給他服用。”靜王妃沒辦法不擔心,因為邱清河說的話,竟成了真的,容景儀無法吃東西,連水喝不進去。
按照現在這個情況,時間久了,他如何撐得下去?
“寶靈說,這毒不是睡美人,你不要胡來!”
“寶靈寶靈,你現在還在說寶靈!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嗎?你憑什么這么相信她!”靜王妃崩潰咆哮,“段院長親自診斷的,說這就是睡美人的毒!”
靜王看著靜王妃那撒潑的樣子,腦海里浮現的卻是邱清河那淡定又沉穩的模樣。
拿在一起對比,高下立現。
當年藍臻將邱清河帶回京城之后,邱清河其實非常受歡迎,只是,因為她畢竟是江湖之人,哪怕對她有心的人不少,卻也沒人會沒事找一個毫無背景的人為正妻。
京中關系錯綜復雜,大多都是一連連一窩,也只有藍家的關系鏈一直都那么簡單,藍家不讓子女嫁娶世家大族之人,便有了任性的理由。
靜王嘆了一口氣,“罷了,王妃,你且記住,寶靈這人,絕非常人就是了,以后你對她客氣一些。”
靜王妃差點擰斷了手中的帕子。
穆寶靈非常人?她能是什么人?
不過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而已,若不是靜王府收留,她算個什么東西!
只是,靜王這般看重穆寶靈,她若是一直咬著她不放,難免惹的靜王不開心。
想到這里,靜王妃軟了語氣,“王爺,不管這毒是不是睡美人,景儀中毒是真,我們總要想辦法解毒啊,你說這毒是藍家下的,我們也得去找到解藥給景儀啊。”
靜王也是愁這個。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穆寶靈被抓,為的自然是要睡美人的解藥,可容景儀這邊,這毒大概率是藍家下的,邱清河還給他們將了一軍,現在京城都知道景儀所中之毒跟藍汐是一樣的,若是提前給他解了毒,就坐實了京中的傳言。
況且,他們也未必能解了這毒。
無論怎么做似乎都是錯的。
“讓我好好的想想,你先下去吧。”
……
陸凈珩再次去見穆寶靈的時候,穆寶靈已經渾身都是血了。
疼痛然她開始自殘,到處撞擊,撞的到處都染上了她身上的血。
而她體內的痛苦折磨并沒有結束。
“陸凈珩!”
“解藥!”
穆寶靈咬緊牙關,惡狠狠的瞪著陸凈珩。
陸凈珩冷冷的看著她,“我既然能知道這是什么毒,還能配制出一樣的毒藥,解藥,也不過是需要時間而已,你這般咬緊牙關,害的也是你自己。”
“你們將計就計想要拿到藍家的把柄,最后卻折了你自己,劃得來嗎?”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容景儀所中之毒,并非睡美人,但是,卻比睡美人毒性要烈的多,昏迷之中的他,也會承受痛苦,頂多今晚,他靜王府就亂了。”
陸凈珩毫無表情的說這話,就好像說的不是事關人命的大事一樣。
淡然,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