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瑞嵩聳肩,“所以我只是問出了問題啊,又沒有代替你回答,想怎么回答,不在于你自己么?馮華是吧,你說對不對?”
馮華臉上由紅轉青,由青又轉紫,最后深呼吸幾口氣,剛要開口。
“景儀世子說的對,所以皇上特意問了他叫什么了呢,說不定是為了感謝他對凈珩哥哥的著重關注?畢竟,我看皇上伯伯對凈珩哥哥真的很好呢,皇上那么聰明,肯定什么都瞧出來啦!”
藍汐不說還好,藍汐這么一說,馮華的臉色立刻就白了,堪稱神級變臉。
他呆愣愣的回響著那時候的場景。
皇上問了他叫什么名字,然后,就讓陸凈珩不必喝酒,之后再也沒有提自己一下。
他該不會真的是,看出了自己對陸凈珩的不懷好意,記在心里了吧。
這么一想,馮華的內心慌得一比,他本身就是寒門出身,十年寒窗苦讀,為的就是光耀門楣,現如今一切才剛剛開始,那不成就要被葬送了前程?
不,這怎么可以?
馮華下意識的去看容景儀,容景儀瞇著眼睛心里卻在生悶氣。
皇上對陸凈珩,可真是太縱容了。
容景卿笑出了聲,“時間過了,你再不回答,怕是要喝酒了。”
容景卿話音落,馮華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回過神來。
他太失態了。
只是,即便知道自己現在太失態了,他也沒辦法好好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因為他內心已經蹦踏了。
喝完這杯酒,他再也沒有勇氣站在這里一起玩了,提前離開,找了個角落呆著了。
這邊的游戲還在繼續。
下一個酒杯停下來的地方,剛好在藍汐身前。
素雪柔撩了下長發,等待著其他人發問。
瑞王妃道:“你們有什么問題想要問藍五小姐的,這可是個好機會,不過,汐汐還是個孩子,你們的問題可別太過分了啊!”
男女時常分開,極少一起玩,這樣的游戲確實玩的不多。
瑞王妃這話明顯是在維護藍汐,眾人提出問題,怕是也要掂量一下。
素雪柔開口,“聽聞藍家小姐,個個知書達理,琴棋書畫針織女紅樣樣精通,汐汐作為藍家最小,也最受寵的女兒,這方面必定更加突出,不如,藍汐你就用梅花現場作一首詩吧,大家以為如何?”
在場眾位小姐中,嫉妒羨慕藍汐的大有人在。
京中誰人不知道藍汐自小身體虛弱,一般都是臥病在床,藍家即使專門請了夫子,以她的身體狀況,也沒辦法全身心學習,更是從沒有被說過,琴棋書畫針織女紅樣樣精通。
素雪柔這就是想找藍汐的麻煩,讓她出丑。
藍英個暴脾氣正要開口,藍汐拉住了她的手,安撫的眨了眨眼睛。
“雪柔姐姐這話說的,汐汐哪里學過什么琴棋書畫針織女紅啊,汐汐也就能識得幾個字而已,這不是為難汐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