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
靜王府幾人大驚失色,都奔向了客房,就見客房此時已經是一地的鮮血,那些宮婢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分明都氣絕了。
靜王府眾人飛奔進去,哪里還有容若華的身影!
偌大的瓊林苑,這么多人在外守護,竟然還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事情徹底的鬧大了。
相對于馮華的死,容若華的失蹤,這些宮婢的死于非命,似乎更加讓人心驚膽顫。
因為沒人有想到,在馮華死的當口,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背后又是誰做的,也是毫無頭緒。
藍汐等眾人并沒有隨著靜王府眾人去客房,而是繼續呆在這里。
眾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馮華尸體,藍汐卻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若說馮華的死,是這宴會上的人所為,那么,那毒就能說的過去,可偏偏,容若華在這個當口被人擄走,事情似乎又有些不一般。
這兩件事會有些關聯嗎?
“汐汐,”陸凈珩站在她面前,“你看出了什么?”
若是正常人,大家都會勸藍汐一個小瓜娃子不要去直面這么血腥的場景,可陸凈珩是懂藍汐的,他不僅不阻止,還在詢問她。
他了解藍汐,若是心中沒有什么疑問,不會這般的圍著一具尸體看。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藍汐眉心微蹙,“馮華真的是因為‘蛟淚’死的嗎?恐怕事情未必這么簡單。”
“我已經前前后后都查過了,他身上只中了這一種毒。”鐘峻從一旁走了過來,“他身上也沒有什么傷口,若是他殺,必然是有原因的。”
鐘峻雙手抱胸,“即便你懂些醫術,也不能質疑我們法醫的專業性。”
藍汐眨了眨眼睛,“我并咩有質疑你們的專業性,只是提出了自己疑惑而已。”
鐘峻因為之前看藍汐那套施針手法,覺得新奇,尤其,親眼看著陸凈珩的情況有所好轉,他也是十分驚異的。
法醫也是醫者出生,尤其是鐘峻,他可不是簡單的人,他出身醫學世家的鐘家,鐘家祖上是有名的神醫,不過一直都不曾來京城,只在容城呆著,鐘家人也不入朝為官,倒是鐘峻,一開始就是鐘家的奇葩,他不喜給活人看病,偏喜歡看死人,還來到京城,進入了京兆府做上了法醫。
他眼光毒的很,只看一眼,就知道藍汐手法不嫻熟,但是知道的恐怕不少。
“那你看出什么沒有?”鐘峻眼中有些犀利。
他做法醫多年,自認經驗十足,這還是第一次,有一個小姑娘來質疑他的結果。
藍汐覺得鐘峻的態度有些咄咄逼人,也沒說什么,都是為了破解謎團,沒必要真去計較,何況人家才是專業的,有些高傲也是正常的。
藍汐蹲下身,用手去碰了下馮華的頭。
“汐汐。”藍英走過來,“你砰他做什么,快回來。”
藍汐搖了搖頭,“二姐,你別過來,我馬上就好。”
藍汐輕輕的在馮華的頭上摸了一陣,眉心微蹙。
“那里我已經檢查過,并沒有什么異常。”鐘峻話音剛落,藍汐就微微睜大了眼睛,“這里!”
鐘峻:“……”
他蹲下來,代替藍汐,去摸了她之前摸的那個地方,眉心一蹙,“這里……怎么可能?”
他猛地扒開了那里的頭發,就見一根細軟的銀針扎入了他的發根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