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凈珩的臉上逐漸轉柔,“好,聽你的。”
眾:“……”
這種寵溺,真是夠夠的。
藍家眾人也不知道該開心于多了一個人這般對汐汐好,還是該生氣,他們家的小寶貝被人覬覦了。
他們都不是不開竅的年紀,陸凈珩這個模樣,很難不讓人想歪,汐汐還這么小啊。
眾人心里也是復雜,可藍汐離不開陸凈珩,他們能怎么辦呢?
藍家開始低調起來,任由外面的流言蜚語開始蔓延。
第二日,應文淵來到藍家。
藍家外面有人守著,有人要進去拜訪,也是要盤問一聲的,好一番周折,應文淵終于進了藍家。
去了蘭苑,應文淵擔憂不已,“汐汐,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家獵場,并不是誰都可以去的,同為進士,陸凈珩跟韓子琛跟眾位皇子都有交集,皇上也重視,可以去,可他就不行,他們一家人都沒有資格。
得到消息,他自是不信,要往這邊來,可是被藍霞強行攔住了,甚至是爹爹都來到京城了,勸他跟藍家保持距離。
他憤恨這一家人忘恩負義,卻終究拗不過他們,被鎖在家中,今日是下朝之后沒回家直接過來的。
藍汐對應文淵沒什么好印象,也沒什么壞印象,淡笑一下,“表哥,沒事,京兆府會還我們清白的。”
應文淵搖頭,“這件事怕是不太好了,今日早朝,朝中有不少彈劾的聲音。”
藍汐一笑,“彈劾我?還是藍家?”
“藍家。”應文淵臉色有些難看,“說藍家管教不嚴,你風頭正盛,卻心思惡毒,實在是有損藍家的掩面,這件事涉及到東岳公主,事情可大可小,百官中多半都說要嚴懲不貸。”
“嚴懲不貸?”藍汐輕笑了一下,“他們有證據?”
“這倒是沒聽說,只是,那件事鬧得人盡皆知,都說是九公主親口承認是你陷害她的,現如今,似乎是否有證據并不重要了。”應文淵滿臉愁容,“可惜我人微言輕,說的并無人聽。”
“多謝表哥前來告知。”藍汐臉上多了幾分真誠,“但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即便真的有人陷害我,我也不是容人輕易污蔑的。”
藍汐不笑的時候,身上自有一番不怒自威的陣勢,應文淵看的都心驚。
“汐汐你知道就好,若是有什么對方需要我幫助的,盡管開口,我能做的一定做到。”
藍汐笑道:“多謝表哥,你來這里必然也是擔了風險額,你且回去吧,免得姑姑又難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