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凈珩施展輕功,輕易就落入驛館之中,在一個廢棄的木屋后面躲著。
肖雅靜住處
肖玉流站在她床邊,“九妹,你已經一天多沒吃東西了,還在鬧脾氣?”
“三哥,你為什么要怎么做!”肖雅靜眼眶通紅,“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小九,很多事情,由不得你我。”肖玉流臉上溫潤,“為了不引起兩國的交戰,只能這樣,你放心,皇上不會怎么處罰藍汐的。”
“三哥!”肖雅靜,“她救了我,我不能忘恩負義!”
“小九。”肖玉流臉上的溫潤之色淡了些,“你可知道,若是讓人父皇知道你在祁明遭遇了刺殺,父皇很可能震怒!可若這只是你跟藍汐之間的一個小誤會,皇上處置藍汐也就足夠了。”
“我就不明白了,三哥,即便是藍汐,怎么就一定能上升到兩國交戰?我是來做什么的?我是來和親的!就是為了兩國永結和平,無論是誰來刺殺我,父皇都不可能真的上綱上線,你為何一定要將藍汐扯進去?”
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肖雅靜是越發的肯定,這次的刺殺,肖玉流參與了。
對于這個三哥,他雖然一直都是溫潤溫和的樣子,可肖雅靜其實從來都不會真的跟他親近。
她是公主,往好了說是金枝玉葉,溫室里長大的,可往壞了說,她其實就是在宮中的勾心斗角中長大的,有些事情,她未必真的不知道,只是并不想去深究罷了。
這一次,給她提了很大一個醒,她真的是棄子。
若說藍汐提醒她之前,她還只是為自己是和親的棋子而難過,現在,她卻想的更多了。
她來祁明有用,死在祁明更加有用,可若是她回去東岳了,就完全沒什么用了。
這次的刺殺,究竟是三哥自己的主張還是說受到了父皇的授意,她不敢往深了去想。
越想,越害怕,越心寒。
“小九,總之,三哥是為你好,你若是不聽話,三哥也沒有辦法了。”
冷漠的說完這句話,肖玉流拿出了一個白玉的小瓶子,從中掏出了一粒藥丸。
肖雅靜臉色瞬間慘白,“這是什么?”
“這不是什么毒性大的毒藥,只是讓你幾天不能說話,你放心,小九,等事情有了結果你依舊會好好的。”
說完這句,不顧肖雅靜的掙扎反抗,他面色無波的將藥丸送進了肖雅靜的口腔之中,還用力的一捏她下巴,讓她吞了下去。
肖雅靜去扣自己的喉嚨,肖玉流柔聲,“小九,不用掙扎,沒用的,這藥丸入口即化,你放心,也不影響什么,你且好好的休息幾天,在外,我會宣揚你是因為在獵場上受到了驚嚇,導致暫時性的失聲。”
肖雅靜面色慘白了下來,她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來人。”
外面立時進來了四個婢女,都是東岳的。
“好好的看著公主,不要讓公主離開這個房間一步,若是你們沒有看住,自己提頭來見,知道嗎?”
幾人立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是,三皇子!”
肖雅靜絕望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她眼中如同死灰。
乖乖躺在床上,她眼角滴落一滴淚。
肖玉流看到,輕輕的替她擦了,
“小九,你要知道,你是東岳的公主,我是你的三哥,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東岳好。”
肖雅靜都懶得睜開眼睛了,這個三哥,溫潤的面孔下,他的冷血無情真是叫人害怕。
……
陸凈珩經過一番摸索,找到了肖雅靜的房間,此時,肖雅靜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她躺在床上,腦海里想起了許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