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流輕笑了起來,“小九,你既然是東岳的公主,便應該為東岳做出貢獻,自從你來到祁明,你就該明白你的位置,不是嗎?小九可不是真的蠢呢。”
肖雅靜身子再次一僵。
“三哥,你……”
“你在大街上,怕是第一眼就認出了藍家等人,你故意跟藍家過不去,難道不是為了引起他們的注意,并且,為自己尋一條后路?”
“三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真要尋后路,我怎么會得罪他們,還得罪的那么徹底?”
“自然是因為,這些都是我想看到的。你很聰明,不想讓我察覺到你其實心里有數,又暗中跟藍家通消息,若不是……”
若不是什么,他沒有說出來,肖雅靜卻已經渾身冷汗了。
肖玉流當然也不是這么快就察覺到肖雅靜的異常,而是有人告訴了他。
他得到消息,肖雅靜表面上跟藍汐勢同水火,對藍家眾人沒一個有好感,可卻暗地里在通消息,想要為自己尋得一個生機,他還不知道,他一直都蠢蠢又暴躁的九妹,竟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
這也是他決定殺了她的原因,只要她死了,她的作用就盡到了。
反正她已經因為狩獵那天的事情,刺激性失聲,若是精神上受到了什么刺激,直接自我了結了,也未嘗不可。
雖說那個給他傳訊的人未必有什么好心,但是跟藍家不對付就對了。
現如今藍臻在外面剿匪,那邊情形如何,只需等人通知,而這里,他們能做的自然也多。
祁明的戰神,若是出了事情,到時候戰爭四起,祁明那些酒囊飯袋又如何負擔的起?
“三哥,我……我錯了,我……”
不等肖雅靜說什么,肖玉流已經從懷中掏出了一條白綾。
肖雅靜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要僵住了,三哥竟真的,勢必要她的命啊!
“三……”
還不等肖雅靜再次說出話來,肖玉流一下子點住了她的穴道,將白綾纏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小九,不要怪三哥啊,你執意要跟三哥作對,三哥也別無辦法。”
肖雅靜瞪著肖玉流。
肖玉流猛地將白綾一甩,在橫梁上掛住了。
肖雅靜的身體跟著白綾一起飛上了半空,她不斷的掙扎,可人在半空,怎么能掙脫呢?
淚水一滴滴落下來,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沒多久,掙扎停止,她發下了扣住白綾的手。
肖玉流又等了半晌,才打開了房門,臉上一秒變得憤怒,“小九,你怎么了!來人,快請御醫!”
驛館駐守的有御醫,御醫很快前來,斷定肖雅靜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