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那日我問你,是否是藍汐,你還發怒了,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肖雅靜有些不敢看肖玉流的眼睛,可面對素雪柔這等人,她毫不客氣,“我原話是怎么說的?”
素雪柔:“……”
仔細想想,肖雅靜可不就是從來都沒說過呢,一切只是她自己以為的而已!
素雪柔臉色難看至極。
肖雅靜道:“那日狩獵場上的事情,跟藍汐無關,那些殺手是沖著我來的,藍汐等幾人確實是為了保護我而受的傷,至于我為何這段時間沒有說出真相,這算是我的一個私心,我不喜歡藍汐不希望看到她好。”
這話有些忘恩負義,當然也是顛倒黑白。
事到如今,她還是不想讓肖玉流太過難堪。
藍汐轉過臉去看著肖雅靜。
肖雅靜卻根本不看藍汐,“這幾日,我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藍汐是冤枉的,我要還她清白,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無可奉告。”
說完,肖雅靜打算離開了。
容景卿站起身,“汐汐之前所說的,你三哥親手殺你,這件事必須說清楚。”
肖雅靜皺眉,“我當時都偷溜出去玩了,我怎么知道啊。”
邱清河看著肖雅靜,心中不無嘆息。
這孩子,果真還是反水了,不過,只要能還了汐汐的清白,有些事情,還是有機會再做謀算的。
容景卿臉一沉,“汐汐,你有什么要說的?”
藍汐看向肖雅靜,“我以為人活這一輩子,大多數時候只能隨波逐流,被人推著走,個中無可奈何,已經嘗了個遍,會想要尋求些改變,可若是自己都沒有那個心思,那誰都是救不了他的,事已至此,我沒什么好說的,只是希望每個人心里都應該有桿秤,自己做出的任何一個決定,造成的任何后果,都要自己全盤接納,沒有人有權利,也有義務,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你。”
肖雅靜本就慘白的臉色更加慘白了。
容景卿又問,“汐汐,你怎么知道九公主沒死,還在這里的?那驛館中死去的那位,又是誰?”
既然肖雅靜不承認,那么,雪鳶也沒必要牽扯進來。
藍汐搖頭,“我只是恰好看到她了。”
明顯不想再多說什么。
正在這個時候,驛館里面屬于肖玉流的下屬匆匆趕來,“三皇子,九公主她……她詐尸了,被人帶走了。”
剛說完這話,他就看到活生生站在這里的肖雅靜,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九……九公主……”
肖雅靜不看她,只深深的看了藍汐一眼,就低垂著頭站在那里。
里面的大翻轉,讓外面看戲的百姓都目瞪口呆,合著他們罵了那么多天的藍汐,根本就沒做出什么事情,反而是為了兩國和平,冒死救了九公主,這么一看,一開始傳播謠言的素雪柔跟容景銳就顯得格外的讓人討厭了。
于是眾人面對藍汐的羞窘就直接轉變到了素雪柔的身上。
“搞了半天是素雪柔故意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