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銳跪在地上,低垂著頭,根本就不敢看皇上。
當初他信誓旦旦說肖雅靜親口告訴她,是藍汐陷害她,可現在,肖雅靜自己出現,親口告訴眾人,狩獵場上是藍汐幾人救了她,她從未說過是藍汐陷害的她。
如此,自然是容景銳撒謊,現在問題是,容景銳為何要撒謊,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獵場上的刺殺事件跟他有關,還是他想要動藍家。
皇上心中轉瞬就換了好幾種想法,他身上的威壓盡數釋放,御書房中沒人扛得住,個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汗流浹背。
包括一直都干干凈凈的容景卿。
容景銳咽了咽口水,“父皇,兒臣……”
“想好了再說!”
容景銳臉色慘白,話音都是顫抖著的,“兒臣,兒臣是聽三皇子說的,兒臣其實并未親口聽見。”
他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個理由。
“三皇子說,一定要為九公主討回公道,畢竟這件事事關兩國和平,兒臣這才……”
一旁的肖玉流嘴角勾起。
容景銳本就不敢抬頭,可這番說辭涉及到肖玉流,他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肖玉流,然后,他嘴角的那抹笑容就刺到了他的眼角。
他心中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就聽肖玉流道:“皇上,你想知道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容景銳心頭一跳,“父皇,三皇子不懷好意,他的話不能相信!”
肖玉流:“事到如今,你當然不希望皇上相信我的話了,因為你太心虛了,你根本就不敢讓你父皇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事吧。”
“你信口雌黃!”容景銳臉色慘白一片,臉上的驚慌無所遁形,“父皇,三皇子他不懷好意,他就是想要我祁明內亂,好讓東岳趁虛而入,他狼子野心,他的話不能相信啊!”
皇上在陰謀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很多事情,一眼便能看出門道。
容景銳很顯然是有把柄在肖玉流手中,他所犯的事情,絕對不是小事。
皇上心中很沉,他看向肖玉流,“三皇子,你既是為兩國和平前來,所做之事,卻著實叫人不寒而栗,你親手要殺自己的妹妹,到頭來,是否冤枉我祁明藍家不成,又要冤枉我當朝的二皇子?”
皇上向前一步,冷笑起來,“你是不是覺得,將我祁明眾人玩弄于股掌之間,你很開心?啊?”
肖玉流臉上微微一沉。
皇上這是,打算將一切扣在他頭上了事?
想的倒是美!
“皇上這話說的倒是叫晚輩不懂了,我妹妹親口所言,我并沒有上她,是她自己貪玩出去玩了,這一切不過是她的一個惡作劇而已,怎么就是我親手要殺我妹妹呢?我們是帶著誠意來要永結兩國和平的,皇上明察。”
肖雅靜心中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