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銳大驚失色,“父皇,兒臣絕對不敢!”
“你不敢?你還有什么是不敢的!”皇上氣急敗壞,“你但凡有點腦子便應該留下他人的把柄,而不是將自己的把柄留下!老二,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容景銳一愣,父皇這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朕根本就不愿意管,一個東岳的和親公主罷了,死在祁明境內又如何?可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做了還留下把柄!這件事若不是藍家插手,最后你會是什么下場你可曾想過?”
皇上冰冷又失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與虎謀皮,你必然要比老虎還狠,比狐貍還狡猾,可惜,你沒這個能力,偏要學人家吃這塊餅!若朕順著那肖玉流來,今日朕便不得不處置你!”
容景銳臉色慘白,一來被皇上的話刺激到了,二來,也著實是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處。
“父皇……”
“你在自己宮中好好禁足吧,沒有朕的允許,不要再踏出來一步!還有,你最好給朕停下你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動作,你真當朕什么都不知道嗎?簡直不知所謂!”
容景銳臉色一寸寸白的透明,整個人跌倒在地,“兒臣,多謝父皇!”
“滾!”
等容景銳離開,皇上臉上的惱怒頓時消失不見,他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臉上逐漸的勾起了一個笑容來。
……
肖玉流追上藍汐,“五小姐,你確實厲害,將這一切都算計在內了,可你千算萬算,是否算準了,你父親如何了?”
藍汐不動聲色,“父親自然呆在他該呆的地方,三皇子這是何意?”
肖玉流道:“這一系列的事情,五小姐不覺得太過巧合了?你們皇上的態度,你就不覺得奇怪?說到底,你們藍家在他心中,算什么?至少,這次二皇子分明參與其中,大家都是明眼人,清楚的很,他卻閉口不提,你們就不寒心嗎?”
藍汐瞇眼一笑,“挑撥離間的戲碼,三皇子還是不要玩了,我藍家世代忠臣良將,為的,不過是有一方安寧,祁明生我們養我們,我們為祁明拋頭顱灑熱血也是應當的,就如同你能這般輕易將自己的妹妹丟出去一樣,不是嗎?”
肖玉流勾唇一笑,“五小姐果然聰慧過人,倒是不知道你是否聽過一句話,慧極必傷。”
“彼此彼此,我只是為了保護想保護的人,比不得三皇子誅心謀算,要傷,想必先傷的也是三皇子你吧。”
肖雅靜看著藍汐在自己哥哥面前獨立淡然,更甚至穩穩壓了三哥一頭,心中忍不住羨慕。
若是自己一開始便跟她一樣這般強硬,堅持自主,是否結局對不太一樣?
可說到底,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的,現如今,能回去東岳,已經算的上是一個比較好的結局了。
肖雅靜幾步追上藍汐,“藍汐。”
藍汐頓住腳步,“九公主有什么話要說?”
肖雅靜抿唇,“你對我說的話……”
“那些話啊,是說給有自我認知的人聽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人聽得,九公主么,你就聽不得了,告辭。”
肖雅靜臉再次一白。
藍汐道:“九公主,好自為之吧,你的命,什么時候能由得你?”
一句話,讓肖雅靜呆立當場。
她以為她可以活著再次回到東岳,哪怕因為事情沒辦好,回到東岳她就還是父皇的女兒,是東岳的九公主,哪怕她會受到懲罰,會有另外的安排,只是,若她回不去呢?
種種事情表明,她活著未必有用,死了,才最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