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御醫們,“不知道這毒,是否是要接觸才能下,亦或者,你們能否推斷出這毒是什么時候被下在太后娘娘身上的?”
“這……無從推斷。”
“是啊,我們也只是聽說了這種毒,不知道中毒之后多久開始毒發,下毒的途徑也并不確定,有說是接觸,也有說是空氣,這宴會人數眾多,可能性太多,下官等人無法確定啊。”
“是啊,這毒真的很稀奇,我等從未真的見到過。”
藍汐道:“既然如此,太后娘娘又怎么一口咬定是汐汐下的手?汐汐從從始至終也只是接觸過太后娘娘的手腕而已。”
太后臉色鐵青,“強詞狡辯!”
“汐汐只是據理力爭,猜測更是合情合理,汐汐敢問皇上,汐汐莫名其妙給太后娘娘下此等稀奇的毒藥,分明就是沖著要太后娘娘的命去的,汐汐圖什么?”
皇上說不出來。
他一開始只是以為這是母后給藍汐的一個教訓,畢竟母后偏袒老二他心里清楚的很,只是沒想到,這毒竟然這般稀奇,若是如此,母后應當也不可能給自己下這種毒才是。
藍汐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皇上,“汐汐前幾日才在大牢中走過一遭,汐汐能為了九公主不出事,將自己置身危險之中,又豈會在這種場合,公然給太后娘娘下毒,給藍家招來災禍!”
太后只覺得心口發悶,她也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樣。
倘若只是簡單的什么毒,輕易就能解決了,還能有借口將事情往藍汐的身上推,可這毒這般刁鉆,分明是沖著要她的命來的,藍汐沒有這個動機,若是一直扣著她,沖著的就是藍家。
藍家現在自然是不能動的。
藍汐已經哭了出來,“皇上,自從汐汐落水以來,時常自己陷入昏迷,時常忍受病痛的折磨,更是哪怕汐汐只想低調,都一直處在風口浪尖之上,不是中毒,就是暈倒,就是被陷害殺人未遂,汐汐才八歲,汐汐只想快快樂樂的養好身體,可樹欲靜而風不止,汐汐不知道汐汐究竟是擋了誰的路,惹了誰的厭煩,總是有這么多事情找上汐汐,可汐汐真的委屈,為什么明明我什么都沒做,卻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罪名落在汐汐身上?”
藍汐哭的渾身顫抖,“難道是因為汐汐生在藍家,而祁明已經不需要藍家了,所以藍家成為眼中釘了嗎?”
“今日太后娘娘中毒,汐汐若是真的是下毒之人,整個藍家就是謀害太后娘娘的原罪,甚至可以被抄家滅祖!汐汐想問太后娘娘,我爹爹遠出剿匪,多日不曾有消息傳回,我藍家眾人,瓊林宴的時候,不顧自己生死,也要調查事情真相,讓瓊林宴不至于鬧出不可收拾的后果,皇家獵場的時候,我藍家多人受傷,就為了護住九公主不出意外,我若是不忠不孝到這種瘋狂的地步,我又為何要那般做!”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于風雪,汐汐不敢自稱抱薪者,可汐汐無愧于天,無愧于地,無愧于我祁明,汐汐想求一個公道!”
太后瞪大眼睛看著藍汐,臉色著實有些難看。
皇上深呼吸幾口氣,“藍汐,朕相信你,你先回去吧。”
“皇上!”
“母后,這件事著實蹊蹺,你身上的毒,找不到來源,無法推斷中毒時間,這在場的所有人,便都是嫌疑人,這件事事關重大,事情不查清楚,朕不會允許一個人離開!”
藍汐施禮,“多謝皇上,皇上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