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家風清正,藍家的幾個孩子,沒有一個孩子長歪了,藍瑞奇更是京中小一輩里面的翹楚,將來前途無量,他才十三歲,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位九公主怕不是腦子有坑,總是咬著藍家做什么?
說出去,誰信?
“我沒有撒謊,我說的是真的!”肖雅靜不知道該真么辦了,她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分明一切都算計的好好的啊。
“咳咳!”
屋內在這個時候傳來了容景儀的咳嗽聲,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突然的強光,讓他的眼睛有些睜不開。
“這是怎么了?”
門口怎么一圈的人?發生什么事了?他不是正在房中看書嗎?怎么就突然之間在這里了?這里又是哪里?
容景儀整個都是懵逼的,“你們都在干什么,吵死了!”
房內突然之間就安靜了下來,安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聲音。
容景軒目光有些復雜。
藍瑞奇找到他說這件事的時候,并沒有說,容景儀在這里,后面聽說了,他也做過一番掙扎。
祁明的兩個親王,其實一直都是表面和諧,內地里各自都占著一方陣營。
父王一直都是保皇派,他一直都在盯著靜王。
對于靜王做的那些事情,他父王一直都沒有證據。
這一次他這般出現,也不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結果,但至少,瑞王府跟藍家親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這種情況下,他還是遵從本心去保藍瑞奇了。
邱清河率先開口,“景儀世子,你真的不記得你做過什么嗎?今日就在這里,你跟東岳九公主做了什么?”
容景儀擰眉,目光終于落在了肖雅靜身上,看到肖雅靜那副模樣,他瞪大眼睛,終于有了那么一絲不好的預感。
“你……”
“景儀世子,九公主說,有人侮辱了他,他說的那個人是我家瑞奇,可她帶著我們來這里,看到的卻是你,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剛才的樣子,你還有什么話可以說?為了陷害藍家,你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邱清河毫不客氣。
容景儀終于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了,他將手伸進被我,摸到一片光滑之后,他額頭上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我是冤枉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這里的,更加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之前在靜王府看書的!”
“可有人證?”高威問。
容景儀慌了,“我在房中,我院中的下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容景儀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看到人群中的藍瑞奇,猛地沖過去,一拳往他身上砸,“藍瑞奇,你害我!是你將我擄來這里的對不對?一定是你!你簡直可惡!”
藍瑞奇自然不能就這么被他打到,兩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
“都給我住手!”邱清河怒喝。
藍瑞奇倒是不想打,可容景儀就跟瘋了一樣,根本不聽勸。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該怎么辦,他是被陷害的這是自然,可問題是,現在這么多人都看到他光著躺在這里,肖雅靜又是在這里被人……他怎么洗,事情發生了,都無可避免的要影響到他,影響到靜王府。
父王說過,不能跟肖雅靜扯上什么關系。
現在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