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一統才是對百姓最好的,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自古就有的道理,我們三足鼎立這多年,即使我們不想發兵,難不成東岳跟南陵就不想要發兵攻打我們的城池了?我看那東岳的兩人在京城鬧出諸多事情,安的怕就是那個心!”
“靜王此話有道理啊,東岳這次來的太早了,怕是早就有了生出事情的心了!”
“誰說不是呢,只是這東岳皇的心也真是狠,竟一下子放棄自己兩個子女,就為了找一個挑起戰事的理由!”
“是啊,東岳狼子野心!”
“其心可誅!”
“皇兄,現如今我們只能先發制人了,不然,誰知道東岳皇會如何的獅子大開口,若是他們讓我們割讓城池呢,難不成我們還真的如他們的意?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在皇宮中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們加派了那么多人保護驛館眾人,還出現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我朝中有人里應外合,這才讓他們的計劃如此順利!”
靜王丟出的這個炸彈,是大家都能想得到的。
皇宮守衛森嚴,肖雅靜是怎么出現在皇宮中的,尤其竟還出現在皇上寢殿旁邊的菊花叢中,若是皇宮中沒有人接應,是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做到的。
還有肖玉流跟他身邊的十幾位大臣,他們在皇宮中,又是哪里來的殺手來追殺他們?
若是皇宮中都能輕易的出現此刻,皇上等眾貴人的安危誰又能保證?
所以,必然是有人接應,且可以做出這個局。
至于目的,當然是為了引戰。
皇上沉著臉,心里早已經轉了很大的彎了。
他并非不想出兵,只是他得到的消息,東岳跟南陵似乎是達成了什么協議,那兩國每年給祁明進貢,怕是早已經勾結在一起想要脫離祁明的控制,若真的動手,以東岳現在的兵力與財力,未必能有勝算。
他原本打算……
只是現在,事情該如何解決?
“凈珩,你有什么看法?”皇上看向陸凈珩。
陸凈珩靜靜的跪在大殿門口處,沒有什么存在感,此時皇上問話,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護的看過去。
皇上對陸凈珩的看重大家都看在眼中,原本護送肖雅靜離開祁明,這是一件肥差,畢竟東岳無禮在先,去一趟東岳,帶回些好處,就是一件大功勞,文武百官多少人搶著要去,可皇上輕易就定下了陸凈珩,一個沒什么資歷,甚至在朝中沒什么存在感的人。
而且,這一次前來的官員,都是四品以上的官員,陸凈珩一個翰林院編修竟在其中,多少人心中不滿。
在他們心中,陸凈珩完全就是因為救了皇上一次,這才被這般對待。
他并沒有什么能力,卻能得到皇上的這般看重,這些資歷更老的人,自然不服氣、
此時,他們沒人敢在皇上面前說出什么話,提出什么點子,且這件事確實不好處理,皇上親自點了陸凈珩,他們倒是樂的看熱鬧。
“回皇上,凈珩不知。”陸凈珩坦坦蕩蕩回答。
一時之間,御書房中竟出現了嗤笑聲。
陸凈珩臉上毫無波動,皇上卻沉了臉。
他掃過這在場的眾人,“你們竟還笑得出來,怎么,你們有辦法?有辦法就給朕說出來啊!都在這里裝什么啞巴!”
瑞王道:“皇兄,那些突然出現的殺手,總能有些突破口,我們突擊審查……”
“臣已經調查過,那些人是突然之間沖出來的,且在最后禁衛軍統領出現的時候,他們都自殺了,沒有絲毫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