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沉著臉,威嚴不容侵犯,那幾個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施禮,離開。
“皇兄……”
“閉嘴!”
皇上看著靜王的目光有些不善,“你們都退下吧!”
眾大臣大多數都松了一口氣。
皇上又道,“凈珩,你留下。”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皇上問他,“你有什么看法?”
陸凈珩半晌道:“臣并無什么好辦法。”
“凈珩,你不必有諸多顧慮,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蹊蹺,真要調查起來,必然需要很長的時間,可東岳未必會給朕那么長的時間,不能好好的處理,怕是真的要起戰事了。”
皇上身上的威嚴退去,此時看起來就是一個憂國憂民的皇帝,想要讓自己國家的百姓免于戰亂之苦。
陸凈珩看了他一眼,“皇上,東岳跟南陵野心勃勃,馬上入冬,南陵那邊還好,東岳地處北邊,靠著草原過日子,入冬風雪來襲,草木枯萎,他們百姓的日子不好過,這些年以來他們雖然一直都安安分分,可暗地里必然早已經覬覦我祁明疆土,戰爭是遲早的事情,只是,現在確實不是好時候。”
“是啊,現在還不是好時候,東岳看起來繁榮昌盛,可前些年常年災害,賦稅一減再減,如今的國庫,并不充盈,只要能再拖延個一年半載,就是真的起了戰爭,朕也不會怕他們!”
陸凈珩道:“所以,皇上心中早已經有了打算不是嗎?”
皇上似笑非笑,“凈珩啊,你果真心思細膩,朕確實是有了打算,可朕還是想要聽聽你的意見。”
“換和尚想要聽真話?”
“自然。”
“那好,真話就是,皇上需要好好的整頓朝綱了,這文武百官中,各自為營者眾,怕是早已經有人忍不住趁亂渾水摸魚了。”
皇上定定的看著陸凈珩,“你倒是敢說。”
“皇上讓臣說,臣總不能不說,皇上若是不愛聽,便當臣沒說過就是。”
“你!”皇上惱怒,“你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朕!”
陸凈珩不說話。
皇上又笑了,“不過,越是這樣,朕才越欣賞你,希望你能一直這般,不要因為外界的那許多因素而改變了。”
話鋒一轉,皇上問,“你懷疑誰?”
“靜王。”
“靜王?凈珩,你不要告訴我,是因為藍家跟靜王府有過節,所以你才會對靜王有偏見?”
“皇上覺得呢?”
“你呀。”皇上并沒有惱怒,“你且分析分析,為何是他?”
“他主戰。”陸凈珩言簡意賅。
“可這般明顯,他若真的是有這個心思,有豈會露出這么大的破綻?這不明擺著讓人懷疑嗎?”
“真真假假,便是策略,但看皇上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