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謝繼霖微微皺眉,“這便是藍家的待客之道?”
被趕人之后,他竟端起皇子的架子了。
邱清河道:“霖王是祁明的客人,自然應當是由我們皇上安排接待,我家將軍不在家,不過都是些婦孺,你們那一套我們也不懂,見諒。”
謝繼霖:“……”
不軟不硬的釘子,可不好吃。
他看著邱清河,又看向藍汐,臉上帶著懊悔與委屈,“藍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討厭我行不行?”
這人可真是會纏人,藍汐真有些厭煩,她冷哼一聲,從邱清河懷中下來,轉身就跑了。
邱清河跟謝繼霖又不軟不硬的說了些話,便打發謝繼霖離開了。
這件事情轉瞬間就在京城鬧開了。
鬧開的版本是,藍汐對謝繼霖這個南陵王爺如何如何無禮,言辭間將藍汐以及藍家都說成了毫不知禮數,甚至不知輕重的蠻狠之人。
這些,當然是藍霞等人傳出去的。
只是當天,謝繼霖又當眾否認了這話,說藍家知書識禮,藍汐很好,表示自己很喜歡藍家人,看到了覺得親切,想住在藍家。
這事穿到了皇上的耳中,皇上二話不說,直接將他安排到了藍家。
對此,藍家愁,也無可奈何。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謝繼霖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在藍家都表達出這般厭惡的情況下,還能厚著臉皮要呆在藍家。
……
得知謝繼霖一來祁明就去了藍家,并且還要住在藍家之后,陸凈珩的臉色都沒有好過。
他整個人比之前更冷了,這次連韓子琛都不敢呆在他身旁。
金鑾殿中
皇上沉著臉看著滿朝文武,“你們說說看,有什么想法?”
東岳的國書來了,只是,這東岳國書上提的要求,皇上無法接受,他將這國書給眾人都傳閱了一遍,冷笑一聲道:“朕平日里一直養著你們,國泰民安之時,朝堂之上,你們個個活躍不已,不是跟這個吵就是跟那個吵,現在朕真的需要你們了,你們一個個可別跟朕玩失聲!”
冷冽的氣息鋪天而下,眾大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靜王道:“皇兄,東岳這豈不是欺人太甚!想要我們割舍三座城池,解除每年上供物品,還要我祁明派一位公主去東岳,這完全不可能!”
皇上點頭,“這要求確實過分!”
南陵跟東岳年年進貢給祁明,這是祁明權勢的一種象征,若是這個都解除了,那祁明豈不是要承認自己國力不行了?這完全就是對祁明的一種羞辱。
何況,還要割舍三座城池,還要派祁明的公主前去東岳,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只能說肖天御那個老東西真敢提!
瑞王道:“皇兄,這東岳皇著實獅子大開口,若這次我們妥協退讓了,難保他不會在他日得寸進尺,再次效仿,我們絕對不能應允!”
“是啊,皇上,不能答應!”
皇上冷笑,“朕當然知道朕不能答應,可朕問你們的是,這件事要如何解決!”
靜王道:“皇兄,東岳這般囂張,無非是覺得我們不占理,可實際上這件事情更加不會是我們希望看到的,他們自己再喊捉賊的可能性更高,既然他們做了初一,我們就應該做十五,直接發兵攻打!讓東岳知道,我祁明其實這般好算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