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汐沒有多說,藍婷跟藍英便也不打算多問,鐘峻更不是多話的人,自然也不會深究。
素雪鳶端著新一盤的月餅走了過來。
鐘峻等幾人下意識的閉了嘴,藍汐笑道,“你們不必如此,雪鳶知道的。”
藍婷索性問素雪鳶,“雪鳶,你有什么打算?素家現在將所有的希望都寄在你的身上了。”
素雪鳶淡淡道:“我已經脫離素家了。”
干凈利落的果決。
藍婷從她身上讀出了一種莫名的氣場。
就如同,這本就是一個殺伐果決的大將,說話做事自有章法,不容別人置喙。
“話是這樣說,只是,那畢竟是你的家人,還有血緣關系在,你若是什么都不做,難免讓人覺得你忘恩負義,情意寡淡。”
“你做的再好,也會有人覺得你不好,何必去想那么多,別人的看法,有什么要緊的。”素雪鳶淡然。
這是藍汐教會她的。
藍汐道:“你們放心啦,我有分寸的,雪鳶姐姐也心里有數,來,再來吃一些,這是另外口味的。”
新拿出來的那一批,還是那些形狀,但芯子里的味道是完全不同的,里面摻雜進去了各種花瓣,香味撲鼻。
眾人真是吃上癮了。
陸凈珩長身玉立的身影住進進入藍汐的視線內,藍汐站起身,“凈珩哥哥!”
眾人看到陸凈珩那張生人勿進的臉,不自覺的都站起身,告辭了。
藍汐也沒有留他們。
“凈珩哥哥,你怎么現在才來?雪鳶姐姐,你去重新拿些糕點出來。”
素雪鳶轉身離開。
陸凈珩臉上立刻變得柔軟,“她們來問素家的事?”
“差不多吧,素家畢竟是雪鳶姐姐的家,哪怕她不在意,我也不能將事情做的太絕了。”
“鐘峻怎么也多管閑事了?”陸凈珩問。
藍汐搖頭,“我也不知道,他似乎挺喜歡往藍家跑?可能是因為上次我給他的那本書吧。”
“不是。”陸凈珩見她完全沒有意識到,提醒道:“我見她看你大姐的眼神有些不對。”
“大姐?”藍汐愣住了,“他怎么大姐……”
話剛說完,她就領會了陸凈珩的意思,“不是吧?他們兩人……”
實在是不怪藍汐,前世還真沒鐘峻什么事,而且,鐘峻那是法醫,整日跟尸體打交道,而大姐那可是名門閨秀的典范,這兩個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
她壓根就沒想過啊!
“你大姐應當沒有察覺到,不過,她似乎也不討厭他。”陸凈珩道。
藍汐:“……”
她有些接受無能,“哎,算了,順其自然吧,他人瞧著還不錯,不過這畢竟是大姐的緣分,還是要看她自己了。”
陸凈珩點了點頭。
“素家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做?”藍汐問。
“牽扯出靜王府。”陸凈珩言簡意賅。
靜王府是算計汐汐最多的,他自然不可能放過他們。
藍汐來了精神,“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