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王在忌諱他,他何嘗不是在忌諱靜王。
兩邊都安靜的時候,誰都不會輕舉妄動,可若是一方已經有了動作,這個平衡被打破了,事情便會不可控。
他糾結萬分,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而在今日,自己的幾個孩子,在逼迫自己做決定。、
素雪鳶道:“父親,無論您做什么決定,女兒都不會怪你,可父親才三十幾歲,正是壯年,難道就此認命,就此認輸,就此斷送自己的性命,斷送全家人的將來?”
素程鋒的身體一震。
素麒麟看了素雪鳶一眼,跟著道:“父親,兒子的命是父親給的,父親若是決定要放棄兒子的命,兒子也無話可說,可是,兒子不想死,兒子還沒有成親,還沒有留下后代,兒子不希望素家在兒子身上斷了香火,所以,父親,兒子懇請你多為兒子考慮一二,給兒子留一條生路。”
素雪柔跟素夫人幾乎瘋狂的哭求起來。
素程鋒無力的后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父親!”素雪鳶沉痛開口,“難道還有什么比整個素家人的性命都重要嗎!”
素程鋒老淚縱橫,“雪鳶,你先回去吧。”
素雪鳶失望的搖了搖頭,“父親,我們時間不多了,你好好想想吧。”
素程鋒的選擇讓素夫人素雪柔等人都徹底沒了理智,這么多年對他的敬畏在性命面前都蹦踏了,素夫人沖素程鋒跑過去,失控的撕打起來。
素雪柔終是不敢,可他們幾人誰也沒有阻攔。
素程鋒幾下就被素夫人抓的臉上幾條血印子,被惹惱了,他站起身狠狠扇了素夫人幾巴掌。
素程鋒的樣子太過嚇人,素雪柔跟素麒麟都沒敢再上前了。
素夫人被打懵了,絕望的痛哭起來。
大牢中一時之間吵鬧不已。
……
離開大牢的素雪鳶一如既往的在大街上閑逛,回到蘭苑之后,就嚴肅了起來。
“回來了,如何?”
“他暗中塞給了我這個。”素雪鳶將素程鋒暗中給他的紙條拿了出來,藍汐接過來一看,眼底溢出了笑意。
“素尚書確實是給自己留了后路,只不過,他也不打算完全的告訴我們,看來是打算用這個向我們討點好處。”
“你打算如何做?”素雪鳶問。
“自然是要給他一些甜頭的。”藍汐臉上笑的篤定、
素程鋒這樣的人,自然是怕死的,關于他為靜王做的事情,他手里必然是有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