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無法忍受這牢獄中的環境,又憎恨素程鋒明明有機會救整個素家,卻一直端著,什么都不做。
尤其,這兩個后面莫名其妙進來的人,還是不是‘切磋’起來,那打斗,嚇人的很,整個素家的人都是文弱之人,自然是承受不住的,人人的精神都是緊繃著的。
素程鋒的精神也在崩潰的邊緣。
這一日,高威出現在大牢外面。
他皺眉,“這是怎么回事?這里怎么多了兩個人?”
素家眾人:“……”
高大人,你難道真的不知道?誰信啊!
可誰又敢說什么?
素夫人跪倒在地,“高大人,我們是冤枉的啊,我們一家老小什么都不知道啊,所謂不知者無罪,我們……”
“你們當然無罪,但是素大人所犯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你們哪怕無罪,也要被牽連,這是常理。”
高威的話,讓素夫人跟素雪柔都痛哭不已,看著素程鋒的目光都變了。
高威讓人將牢中那多余的兩人都帶了出來,又讓人壓著素程鋒,“素大人,因為跟東岳的事情,現在皇上無暇他顧,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了下官還有陸大人,陸大人有有其他要務在身,就將事情交給了我,本分之事,我也必須要好好的跟素大人聊聊了。”
兩個衙役將素程鋒押著離開大牢,素程鋒面如死灰。
高威并沒有將素程鋒押到公堂之上,而是帶去的刑堂。
素程鋒這是第一次來這里,乍一看到擺在那里琳瑯滿目的刑具,他的臉色就開始發白。
“高大人,這……這……還沒有開始審訊,就要動刑嗎?我是尚書,你不能這么草率的對我動刑,我要見皇上!”
素程鋒難得慫的這么硬氣。
高威幾乎要笑了,“素大人啊,你還是不知道我們京兆府啊,進入這里的人,哪怕是皇親國戚,那也是要低頭的,我們這里,只有罪人,可沒什么高人一等低人一等的人。”
素程鋒的腿腳開始發軟,“但你總要審問一下吧,我……”
“刑審也是審,不沖突,素大人你可能不知道,這些工具啊,今日還有人用過呢。”
素程鋒當然知道,因為這刑堂的地面上還有大灘的血跡,這里一點那里一點,看著都滲人。
“我京兆府的刑堂里面,每日都要審好幾撥人,畢竟,太多人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總覺得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說,就能逃過罪責,可實際上啊,沒有人的骨頭是石頭做的,一上這些刑具,他們才會認識到這個道理,嘖嘖,我有時候就經常在想,為何歷史總會這般的重復,總是有這么多人無法認清自己,重蹈覆轍。”
素程鋒閉上眼睛,一腦袋的漿糊。
養尊處優這么多年,他單單是看著這些都嚇的不得了,只要想到自己要承受這些東西帶來的痛楚,他都要窒息了。
高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素大人,要試試嗎?”
“不!”素程鋒瘋狂搖頭。
高威笑了,“可你犯下的這件事情啊,誰都知道你背后勢必是有人的,偏偏,你什么都不說,說起來,你這也是在為難下官啊,下官的烏紗帽,可緊緊的跟這件事情關聯呢。”
素程鋒額間的汗開始不住的往下面滴落,
高威道:“五百萬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你素家一直清平,沒有那么多的銀子,你這些銀子,又去了哪里?素大人,你我都是在朝為官的人,在京中經營多年,自然都知道,這京中的形式瞬息萬變,很多時候,哪怕你不想摻和進那些事情之中,可在多方勢力的夾擊之下,我們很難全身而退,所以我們都會為自己留條后路,素大人你現在的后路,就是將一切都說出來,將功折罪。”
素程鋒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