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儀歪頭看著藍汐,瞬間笑得夸張,“天啊,你是小仙女嗎?你我媳婦嗎?”
陸凈珩臉色一變,快走幾步上前,一根銀針猛地插向他的太陽穴處,容景儀雙眼一瞪,猛地就往后退開了。
陸凈珩冷笑,“傻了反應還這么快?”
容景儀身上還是軟的,一般情況下,他是不可能躲開陸凈珩這個試探的,他能躲開,自然是因為陸凈珩只是做了動作,給了他逃開的時間。
靜王咬著牙道:“即便是精神不正常,他也是有本能的,銀針插入太陽穴,必死無疑,他身為習武之人,自然會躲。”
陸凈珩勾起唇角,“德公公,這宮中有鶴頂紅吧?”
德公公一個機靈,“自然是有的,在太醫院。”
“那就去取些吧,這種見血封喉的毒藥,若是他能當做糖果吃了,那才叫真傻呢,景儀世子,你說是不是?”
容景儀的臉上肉眼可見的變得慘白,甚至連身體都是顫抖著的。
“藍汐!你太過分了!”
“這有什么過分的,不過是為了查清楚真相而已。”
“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難道就可以枉顧人命嗎?景儀好歹是我靜王府的世子,你這般實在是太過分了!”
陸凈珩冷聲,“不拔除別有用心之人,才是對朝廷,對百姓的莫大的威脅!”
靜王怒目看著陸凈珩跟藍汐,心中升騰起了極大的恨意。
都是這兩人,他靜王府的產業一點一點被拔除,現如今凈水庵被牽扯進來,他已經無法從中抽身了!
德公公看向皇上,詢問的意味很明顯,皇上樂的不用自己動手,點了點頭,“去吧。”
靜王跟容景儀的臉色都又白了一分。
靜王哭道:“皇兄,當年臣弟一心為你,這些年不爭不搶,你怎么能因為別人信口胡謅的話就這般懷疑臣弟,這會讓當年的肱股之臣寒心的啊!”
皇上臉一沉,“你當年的輔佐之恩,我自然記得,可一碼事歸一碼事,這次事情,你想要從中間摘除,就必須經得住審問,靜王,你的行為,讓朕覺得你在心虛!”
靜王老淚縱橫,皇上是執意要動他了!
容景儀可憐兮兮的看著靜王,靜王卻并不看他。
在眾人看不到的角落,靜王對容景儀做了一個自殺的手勢。
那一刻,容景儀身子一震,眼眶一紅,眼淚立刻就出來了。
父王竟然要舍棄他!
這怎么可以!
若是他沒了性命,還爭什么?
陸凈珩一直都看著容景儀,見他露出這樣的神色,立刻又看向靜王,靜王跪在地上,低垂著頭,沒人看到他剛才做了什么,可事情必然不對勁。
藍汐快步朝著容景儀走去,陸凈珩見狀,也往那邊去。
容景儀本能的想要躲開,卻陡然間心中一痛,滿心的恨意就這么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