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汐汐在……
正這么想著,一股悲涼之意襲上心頭。
快三年時間了,汐汐……
你究竟在哪里?都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為何你卻是毫無音訊!
藍瑞奇,藍瑞嵩等站在男子那一邊,目光緊緊的定在藍婷身上。
藍家眾人心中是又復雜又心痛難忍。
男賓區。
陸凈珩韓子琛他們都在。
容景卿嘆氣,“凈珩,你從來到這里,就神不思蜀的,還在想藍汐?”
陸凈珩臉色一冷。
這些年,沒人敢在陸凈珩的面前提藍汐,那已經成為了他的禁忌,也就容景卿仗著跟他的關系好些,才敢提。
“凈珩,不要再去追憶那些不可追憶的事情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要好好的去物色一個。”
“我看你是太閑了!”陸凈珩冷聲。
陸凈珩已經被封為丞相,改名容凌霄了,只是,相熟的人,還是經常叫陸凈珩這個名字。
容景卿無奈,“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就給我閉嘴!”
容景卿:“……”
周圍其他的公子們個個不敢插嘴。
自從那次從東岳回來,他的脾氣越發的乖覺了,氣場更冷,說話更不留情,誰的都不留。
他看著藍婷她們那邊,看著看著,恍惚覺得眼前的人分明就是藍汐,。
藍家的幾個孩子,藍英跟藍瑞奇倒是有些像,藍婷跟藍瑞嵩也有點像,唯獨藍汐誰都不像。
可他還是想從藍婷的身上找到藍汐一丁點的影子。
被封為丞相之后,皇上又賜了他府邸,那府邸距離藍家也就兩三戶人家的距離,可他還是不愿意離開藍家,一直住在里面,藍家也任由他繼續住著。
今日藍婷的及笄禮,他跟韓子琛都是告了假留在家中的。
鐘峻始終如一的不合群,他站的地方有些遠。
陸凈珩看到,索性離開了人群,繞著去了鐘峻那邊。
鐘峻沒有站在大廳中,而是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假山上,這里雖然距離遠,但是剛好能一直瞧著藍婷。
“一起喝?”陸凈珩將手中的一壇酒遞了過去。
鐘峻伸手接了過來。
他臉上也有苦悶,只是向來也是不合群的人,臉上并未如何的表現出來。
兩個酒壇子一碰,兩人就這么喝了起來。
鐘峻停下喝酒的動作,目光就定在了藍婷的身上。
三年時間,他已經多番跟藍婷表明了心意,只是藍婷從未松口。
每次都是說,藍汐沒有找到,她沒有任何的心思去考慮兒女情長,這意思,竟是不打算成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