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魏叔今天這邊一完事就騎馬去了聽風崖。”慕成儒說出了魏然消失的原因。
魏然點點頭算是承認了慕成儒的說法。
“那魏爺爺,你怎么這么晚了才回來?”小石頭問出了大多數人的心聲。
“唉!聽風崖的人臨時變卦,讓我晚上再燒掉陳**的糧草,他們好摸黑下手。”魏然說出了晚歸的理由。
“恐怕他們還打算讓你給他們吸引一部分陳**的火力吧!”慕成虎一針見血的說出了聽風崖的“良苦用心”。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用驚動陳**就能把糧草給他們點了。”魏然對于對方的出爾反爾也很是反感。
“我錯了,我就不應該讓你去的,與土匪講合作簡直無異與虎謀皮。”慕成虎這會兒特后悔自個兒答應魏叔前去的事情。
“姑爺,就算你不同意,我還是會去的。接下來這一路我們要想搞到這張地圖也并不會比現在簡單。”魏然可不想自家姑爺有什么負罪感。
慕成虎聽完這話雖然什么都沒說,內心卻悄悄發誓以后不能再考慮不周讓身邊的人去涉險了。
接下來,慕成虎又趁著大家伙都還在便與眾人討論了一下接下來的行走路線。
路線確定好后,慕成虎便催促眾人趕緊休息,明天一早好趕路。
慕成虎一行人一夜好眠,卻不知幾十里地外的喬校尉看著受傷的張希發起了愁。
喬校尉聽到張希匯報的事情后,立即召集了手下干將為其出謀劃策。
“軍師,依你看這伏龍山上的土匪是不是翼王他們?”喬校尉有些著急的問道。
“有可能,這支袖箭的質量并不差,一般的土匪也沒法搞到這樣裝備。只是這支隊伍中為何會有女子。”軍師把手中的袖箭拿起來看了又看,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有什么不可能,你想想嚴家村不就想通了。翼王其實就是個心軟的家伙,他會收留女子有什么好奇怪的。”常德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軍師還要說些什么就聽喬校尉說道“軍師你趕緊修書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青城李將軍手上,就說我們發現了翼王的窩點請求支援。常德明天一早與我一起去伏龍山把伏龍山先給包圍起來,不要讓翼王跑了。”
軍師聽完這話只得無奈的站起來去修書一封。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慕成虎一行人裝好糧食和行李快速地離開了伏龍山后山。
喬校尉帶著眾人前來圍攻伏龍山的時候,卻發現伏龍山早已人去樓空,更重要的是自己一行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逃走的。
喬校尉正在為要怎么向李將軍解釋這事發愁的時候就見不遠處跑過來了幾十個士兵。
喬校尉一問才知道聽風崖的土匪跑了,這群人是逃回來的。
喬校尉看著自己三四百人的隊伍就剩下稀稀散散的幾十人了,感覺自己這次是真的玩完了。
喬校尉一臉陰沉的帶著隊伍回了回龍鎮。
幾日后喬校尉因謊報軍情,指揮不當等原因被下了大獄,至于等待他的將是什么誰也不知道。
自喬校尉下臺后,嚴家村眾人的待遇越來越差,到最后嚴行知不得不組織嚴家村的眾人逃走。
只是逃走的代價是重大的,嚴家村死傷過半才逃出了回龍鎮,嚴行知也在這次逃跑中喪失了性命。
慕成虎一行人對自己引起的這一系列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
這會他們已經遠離了伏龍山這個曾經讓大家渡過危難的地方,至于前方將有什么等著他們,誰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