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是從其他地方來的,不知道這竹子不能砍。”慕成儒陪笑道。
領頭的人聞言怒氣沖沖的說道“呵呵,真是好笑。天南國誰不知道這竹子不能亂砍,我看你們就是想砍我們村的竹子。”
“這位大哥,我們是從鄭國逃難過來的自然不知道這竹子不能亂砍來著。”慕成儒繼續陪笑道。
“你們真是從鄭國逃過來的?”領頭的人懷疑的看了一眼慕成儒一行人。
“當然是了,我們就是為了等辦理文書的人才準備在這里扎營的。”慕成儒繼續說道。
那頭領見慕成儒說到了文書便已經相信了一半。
“這位大叔我們真的是從鄭國過來的,要不然我們怎么會這么窮呢?”慕瑤見這群人還不相信慕成儒的話便唱起了苦情戲。
那領頭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慕家村的人,發現慕家村的眾人的確穿得破破爛爛面黃肌瘦的,更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孩。
慕成儒見這人打量著大家伙,便開口說道“你們要是還不信,這幾棵竹子值多少錢我們給你們便是。”
“行了,幾棵竹子不值幾個錢你們用了就用了。只是你們不能再砍了,還有不能打我們村子的主意。”那領頭的心想都落到這般田地了嘴還這么硬應該不會胡來吧!
慕成儒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便對那領頭的表示了再三的謝意。
那領頭的見此也不好真為難他們便帶著人回村了。
那伙人才走慕二狗便拍了拍胸脯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打起來呢!”
“這里的人不缺這點東西自然打不起來,不要老想著這是鄭國,很多事情在這里都是可以和平解決的。”慕成儒趁機提醒大家遇事不要沖動。
“可是慕二哥,我們要怎樣渡過夜晚?這地方連根大點的柴都找不了。”慕成文有些憂心的說道。
“這樣大伙上大青山找找,總歸能找到一些的。”慕成儒看著大青山山上零星的幾棵松樹說道。
安定下來后的慕家村的人又開始為討論起了掙錢的事。
“老二,你說這河里的魚我們可以抓嗎?”慕成貴問道。
“這我就不大清楚了,不過明天我們可以問一下那個村的人,如果能抓就抓些回來改善伙食。”慕成儒想著大伙今天看著那河里的魚眼睛發光的樣子,便起了這個心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不可以抓些魚去賣。”慕成貴心想這會兒誰還顧得上吃呢!
“大哥你覺得這里的魚要是值錢,河里還會有這么多的魚嗎?”慕成儒有些不忍心的反問道。
慕成貴一聽這話立即就反應過來了,便開口說道“老二,你的腦子好使你想想做什么賺錢?”
慕成儒想了想指著大青山對慕成貴說道“大哥,要是我們分到的地方也有茶樹你明年開春就能賺一大筆。”
“老二,你能說點現實的不?”慕成貴還以為慕成儒在打笑自己。
“大哥,茶葉在天南國也很值錢的,你忘了玉林城朱立官爺的表現了。”慕成儒提醒道。
“可是那不是不確定嗎?”慕成貴當然希望自己一行人分到的地方也有茶樹,不過這種事誰有說得清楚呢!
“所以大哥你就不要著急這一兩天了,等老三回來帶大伙到了地方再琢磨這些事不好嗎?”慕成儒想通過慕成貴的口把這意思給傳達給眾人,免得一個個一天天再那里瞎琢磨。
慕成貴一想也是這個理便離開了帳篷。
慕成貴才出帳篷幾個村民就圍了上來,慕成貴便把慕成儒剛才的話給大伙說了一遍。當然慕成貴并沒有傻乎乎的把茶樹的事跟幾人說。
第二天,慕成儒果然發現大家都不在看著河里的魚發光了,不過慕成儒還是問了一下附近的村民可不可以抓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