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錢的問題,是我們根本找不到夫子,所以自我先生死后這私塾就沒法開了。”蔡志城傷感的說道。
“你們就沒嘗試去其他地方找個人回來教?”慕成虎心想蔡鄉長也不像不會思變的人,咋會沒想到這呢?
“咋可能沒去外面請過呢!只是外面那些夫子一聽說是到這邊,一個個都不愿意來。有一次我爹與隔壁鎮的陳鄉長為了爭一個夫子差點沒當街打起來,結果那夫子轉身就去了離寧州府較近的一個村子里教起書來,而我爹和陳鄉長卻因這事結下了梁子。”蔡志城說起這些也深感自己父親的不易。
“何必到處去找人呢?蔡公子給孩子們啟個蒙是沒問題的。”慕成儒可是知道蔡志城的私下里沒少教鎮上的一些孩子。
“慕二哥,你開什么玩笑,我這點水平還是先生死后我爹到處買書給我自學的。”蔡志城自嘲道。
“蔡鄉長你既然這么重視讀書,你咋不把蔡公子送出去讀書了。”慕成虎心想請不來還送不出去嗎?
“天南國重視讀書人,大伙都爭相把自己的孩子送去讀書,以至于每個地方對外來的讀書者都要求在當地要有住房,我拿什么送他去?”蔡鄉長說起這些又給自個兒到了杯酒。
慕成虎兄弟二人一聽這話當場愣著了。
慕成虎是沒想到擱這兒都要有住房才能上學,這也……
慕成儒則是從沒想過在這兒讀個書都這么難。
不過,兄弟二人第一次慶幸自個兒不是在天南國長大,同時二人也意識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自個兒一直覺得還算富有的凌河鎮在天南國可能真的很窮很窮。
好一會,慕成虎才回過神來問道“令愛,不是在寧州嗎?為何蔡公子不借住在那里呢?”
“早年小云說不上話,這事我就沒跟她提過,后來說得上話了志城又錯過了年紀,說來都是我沒用。”
平時一氣風發的蔡鄉長這會兒卻沮喪的不行。
“爹,這事不怨你。”蔡志城安慰道。
慕成虎兄弟這會兒尷尬的要死,你說好好的一頓飯咋就吃成這樣子了。
好一會兒,蔡鄉長才感覺到了自己失態,便倒了杯酒給二人陪了個不是。
慕成虎思考了良久才說道“蔡公子,這兒倒是有個讀書的機會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蔡志城一聽這話立即說道“當然愿意。還望慕村長給個機會。”
慕成虎指著慕成儒對蔡志城說道“我二哥在玉林城花神節獲得了詩詞和圍棋的頭名,我想應該可以教你了。”
蔡鄉長和蔡志城都被慕成虎的話給驚呆了,要知道花神節詩詞的頭名一般最后都走上了仕途,更不要說是詩詞和圍棋的頭名了,那以后得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蔡鄉長緩了緩有些同情的看著慕成儒。
慕成儒看著蔡鄉長同情的目光,有些狐疑的問道“我獲得兩項比賽的頭名有什么問題嗎?”
“我就是替你可惜,你說你要不是逃難過來的肯定是前途無量,但是天南國今年秋天才下文,鄭國過來難民要三代后才能參加科舉。”蔡鄉長一臉惋惜的說道。
慕成儒聞言笑道“我志不在此有啥可惜的。”
蔡鄉長雖然想讓慕成儒趕緊認下蔡志城這個學生,但是總感覺慕成儒的不在意是裝的也就只能緩了下來。
其實,真正失落的事慕成虎因為他之前一直想讓慕成儒走仕途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