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夏果被嚇到了,她到底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姑娘,被嚇得緊抓著張翠花的手小臉煞白地哆嗦著說道:“媽,你的意思是婷婷她……咽氣了?”
咽氣的意思,不就是死了嗎?
明明昨天她們在村口遇到還說話來著,怎么才過了一夜,人就死了呢?
“嗯,人沒了,所以你以后更得多注意,不能再到處亂跑了。”
張翠花又抹了一把眼淚,抽抽搭搭。
王夏果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跟張翠花湊在一起哭,沈枳瑤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這事應該報警。”
沈枳瑤低聲說道。
不管怎么樣,不法分子,就不該逍遙法外,應該去報警,讓專業人士來調查這件事,盡早抓到兇手。
張翠花點點頭,聲音重重地說道:“對,必須報警,讓警察來把壞人抓了,免得再禍害別的姑娘。”
沒多大會兒,王秋收也回來了,他渾身滾得臟兮兮的,跟個泥人一樣,一跑進來就說:“媽,嫂子,村長讓村里人都去壩子上集合,有事情交代。”
“好,這就去。”
張翠花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先出去等會兒,我換件衣服就來。”
“好。”
沈枳瑤點頭,跟王夏果一起走出了張翠花的房間,沈枳瑤見王秋收渾身是泥,低聲說道:“你也趕緊去洗一洗換身衣服,你渾身是泥的不難受啊?”
“難受,我馬上就去。”
王秋收點頭,轉身小跑進了他的房間。
十分鐘后,村里壩子上聚集了村里半數人。
村長站在最前面的土堆上,痛心疾首地揚聲道:“今天發生的事大家應該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村里的大閨女小媳婦都不可以再單獨上山了,就算要上山割豬草干農活,也必須得約好三個人以上才可以出去,聽見沒有?”
“聽見了。”
村民們也害怕,連忙點頭應聲。
也有憤憤不平者罵道:“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干出這種畜生事,要是被抓到了非得斃了不可。”
“殺人償命,就得吃彈子。”
有人怒罵道:“殺千刀的,畜生不如,要是我知道是哪個,非得用鞋底板抽死他不可!”
“可不是,可憐婷婷那姑娘,才十五歲,剛說了人家,過兩年就嫁人了,現在人說沒就沒了。真不知道是哪個喪天良的能干出這種事來。”
耳邊聲音嘈雜,張翠花緊緊地抓著沈枳瑤和王夏果的手不放,心里害怕得緊。
這個時候,有人說道:“四爺,我們去鎮上報警去,婷婷這閨女出了這么大的事,一定要讓警察找出兇手吃彈子。”
“對,必須報警,讓喪天良的狗東西一命償一命。”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必須把兇手抓起來,不然以后咱們村的閨女媳婦們誰還敢出門啊!”
“就是,必須抓到兇手。”
憤慨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村長點頭,揚聲道:“放心,我早就讓猛子去鎮上報案了,很快就有警察來調查這件事了,大家不要驚慌,在警察抓到兇手前,大家多注意安全,各家男人把自家的女人都看好了,別再出啥事。”
三言兩語把事情交代清楚后,天色慢慢黑了下來,村長就讓村民們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