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正也沒啥事做,等我把小雞仔放到院子里去,給它們幾片爛菜葉吃著,咱們就割豬菜去。”
張翠花笑呵呵地把小雞仔放在后院用木板子圍起來的雞圈里,然后把從領居家要來的爛菜葉丟進去給小雞仔吃著就帶著沈枳瑤出門了。
山坡上,豬草肥美,一根根還帶著早晨的露珠,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沈枳瑤運氣好,看到了很多野芹菜。
那些芹菜葉片舒展,嫩嫩的葉子上掛著水珠,微風拂過,顫巍巍地抖動著,特別喜人。
沈枳瑤招手叫來張翠花,心情很好地說道:“媽,你看這些都是野芹菜吧?上次我們挖得太少了,一頓就吃沒了,我看這里有,周圍應該還有。我們多挖一些回去做酸菜吃吧?”
“行,左右家里也沒啥事,十一點再回去做飯就成了,咱娘倆在四處瞧瞧哪里還有,多挖一些回去做酸菜。”
張翠花蹲下身就開始用鐮刀挖芹菜,眉開眼笑道:“也就這段時間大家伙兒都還在忙著種田種地,沒幾個人得空來挖,讓我們撿了漏。要再過段時間,只怕是連一根都瞧不見。”
沈枳瑤非常贊同地點頭:“那還是咱們運氣好。”
運氣好的兩婆媳挖了大半簍野芹菜,挖著挖著還看見了魚腥草。
不過魚腥草的根莖長在泥土中,很深,如果挖的話會破壞別人家的田埂地埂。
張翠花和沈枳瑤沒這么缺德,就只是掐了一些魚腥草的葉子準備帶回去涼拌。
沈枳瑤沒吃過,聞著味道有些奇怪,但是她知道魚腥草是一味可以吃的中草藥。
有清熱消炎的功效,還可以抗癌,利尿通淋。
適量食用是有好處的。
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婆媳倆滿載而歸。
回到家后張翠花拿著豬草去切了準備喂雞。
而沈枳瑤則是燒上水,把上一次泡酸菜的罐子拿出來洗干凈,用開水燙過放在一邊準備泡酸菜。
把野芹菜洗干凈,用開水焯過后放進洗干凈晾干的罐子中,然后將野芹菜放進去。
再將燒開晾涼的冷開水倒進去,蓋上蓋子,密封好后再放在溫度較高的灶臺上。
最多兩天就可以吃了。
接下來的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沈枳瑤沒有在鎮上找到合適的工作,索性就在學校門口做起了賣早餐、小零食和文具的生意。
生意剛開始不算好,但因為她賣的食物味道不錯,收費也不高,慢慢的客人就多了起來。
早上出攤的時候是最忙的,偶爾王夏果也會幫襯些,每天能盈利**塊錢,收入還算可觀。
半個月,晃眼一過,王春生說好的半個月左右會回來,卻一直沒見蹤影,沈枳瑤心里有些擔憂,又耐心等了五六天,王春生還是沒回來。
就連張翠花都有些慌了。
王春生一向說什么時候回來,就一定會在自己說的時間內回來,只有提前,沒有推后的。
惶惶不安的情緒,籠罩在一家人的頭上,張翠花緊蹙著眉心說:“再等兩天,要是春生還沒回來,我就去城里找他去。”
王春生工作的車隊,張翠花去過兩次,記得路線,與其在家里擔心,倒不如去看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