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還是個肚子里有貨的。
梅涵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趙虎一聽要立案,這還得了?
連忙望向坐在輪椅上一言不發只盯著沈枳瑤瞧個沒完的王春生,緊皺著眉頭,嘆氣道:“春生吶,咱們好歹也是這么多年的同事了,總有些情分在,今天的事情是我們辦得不妥,我們向你道歉。但這敲詐勒索私闖民宅恐嚇威脅可都是不存在的啊!”
王春生淡淡地抬眸望了趙虎一眼,纖長的睫毛輕輕揭起,露出了他深邃明亮的眼睛,明明是光彩奪目非常好看的,但這雙好看的眼里沒有絲毫溫度,他薄唇輕啟,低聲說道:“副隊長,我只是一個粗人,不太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我們家是我媳婦做主,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切都聽她的。”
“沈枳瑤……”
趙虎噎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又不得不低頭,他壓抑著心里的憤恨,扭頭望向沈枳瑤,剛要開口說軟話示弱。
沈枳瑤就先一步揚眉笑了笑,低聲說道:“既然已經鬧到警察局來了,那一切都交給梅警官來定奪吧!我相信他一定會做出一個合理的判斷,身正不怕影子斜,您只要沒做虧心事,就無需擔心。如果您做了,那我為什么要以德報怨?”
趙虎臉色沉了又沉,望著沈枳瑤笑靨如花的模樣,心里恨極,從他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個好東西。
果不其然,她心腸十分歹毒。
熊波腿已經軟了,他也沒有做什么事兒啊,不就是跟著趙虎狐假虎威過過癮嗎?
這特么怎么還扯上坐牢了?
“警……警官……我可沒有做犯法的事啊!你不能讓我坐牢的,我不能坐牢啊!我家里有三個孩子,大的八歲小的才兩歲啊!我要是坐牢了,我媳婦孩子還不得餓死啊!”
熊波眼睛一紅,眼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聲音聽起來有些崩潰。
沈枳瑤瞇了瞇眼,輕笑著慢悠悠地說:“瞧我這記性,聽你這么說,我才突然想起來,你剛才在我家時口出惡言,對我春生哥的人格進行羞辱,這應該也可以記一筆,雖然沒有達到需要坐牢的程度,但是相應的賠償還是應該給的。”
梅涵眉心跳了跳,望了快哭出聲的熊波一眼,又抬眸望向了沈枳瑤。
沈枳瑤立馬對他盈盈一笑,低聲說道:“麻煩您了,梅警官。”
“不麻煩,職責所在。”
梅涵連忙搖頭,又給熊波記了一筆,熊波氣得要死,扭頭就怒瞪著沈枳瑤說道:“那你剛剛提著雞毛撣子打我們又怎么說?是不是應該立案賠償?”
“哦,你說這個呀?”
沈枳瑤笑靨如花地眨眨眼,挑著眉頭,一臉無辜地說道:“真是可惜了,你們登堂入室,進行一系列的勒索,恐嚇,辱罵和威脅之后,我采取的反抗行為是正當防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