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枳瑤心頭一緊,抬眸淡淡地望了周文天一眼,低聲說道:“周老師,隨便問女性姓名是很失禮的。”
“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很像我以前見過的一個人,她姓沈,是我堂哥的未婚妻。”
周文天連忙搖頭,抬手推了推眼鏡框,低聲說道:“冒昧之處還請見諒。”
沈枳瑤抿了抿唇,皺著眉頭說道:“我不認識你說的人,況且我已經結婚了。”
“那看來是我認錯了。”
周文天越看越覺得沈枳瑤真的像他堂哥的未婚妻,畢竟,長得像沈枳瑤這么好看的姑娘,他長這么大也沒見過幾個。
兩年前遠遠見過一面,他就有了深刻的印象。
但,眼前的女人已經結婚了,且拒絕承認,那大概是他真的記錯了吧!
買完早餐之后,周文天付錢以后,又抱歉地跟沈枳瑤說了幾句客套話這才轉身離開。
結果,才走出去十幾米的距離,突然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沈老師好。”
周文天突然一愣,扭頭望去,就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笑瞇瞇地望著沈枳瑤,沈枳瑤也沖那個小男孩笑著招手,叫小男孩到她身邊去。
沈老師……
她姓沈。
周文天突然低笑了一聲,垂眸望了手中的涼面一眼,抬腳走遠了。
剛剛突然被村里的孩子叫了一聲沈老師,驚得她心都快跳出來了,她也察覺到周文天扭頭望了過來,可她不能表現出害怕的一面,所以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忙碌了一天以后,沈枳瑤推著餐車回家的時候,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特別是小腹疼得她恨不得蹲到地上去。
生理期到了。
勞累過度,疼得就非常嚴重。
回到家時,她已經疼出了一層薄汗,張翠花見她情況不太對,急忙湊過來摸她的額頭,一層汗,冰涼涼的。
急忙說道:“瑤瑤,你這是咋回事?怎么成這樣了。走,媽帶你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
沈枳瑤搖搖頭,疼得不行,玩著牙齒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些許疼痛之后,壓低了聲音說:“我只是身上來了,吃兩顆止痛藥緩解一下就好。”
“那行,你趕緊坐著休息會兒,我這就去給你倒熱水去。”
張翠花連忙轉身去了廚房,沈枳瑤捂著肚子趕緊回房間去找買來給王春生吃的止痛藥。
“媳婦兒,你這是怎么了?”
王春生聽到沈枳瑤回家的聲音,卻沒有聽清楚她剛剛和張翠花說的話,這會兒看沈枳瑤捂著肚子,臉色慘白,一臉痛苦的模樣,瞬間嚇了一跳。
下意識地揭開被子就要下床了。
沈枳瑤見到王春生的動作,連忙開口道:“春生哥,你別動,我只是肚子有點痛,吃藥就好了。”
痛經大多因為宮寒,只能慢慢調養,沒有辦法很快的解決。
經期不碰涼水,不碰冰,不勞累還好一些,可她最近太忙了,所以才這么難受。
“怎么會突然肚子疼?讓媽跟你去醫院看看,別自己隨便吃藥。”
王春生是個大男人,除了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也沒跟什么女人打過交道,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沈枳瑤是怎么一回事,心里急得不行,就見聲音都嚴肅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