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陽和度紅都連忙擺手，“沒說你沒說你。”
“那就是說我們嘍。”何康歐錦和嘉松也湊了過來。
度紅擋在鄢陽面前冷臉道：“怎么？你們不是臭男人，難道是香男人？跟那個玩花瓣的一路貨色？”
幾個人腦子里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金晁，心里感覺膩歪歪的。
歐錦正色道：“二師姐，你這么一說，我還是覺得做臭男人好，真的。”
度紅伸手把歐錦的臉撥到了一邊，“都一邊呆著去，人家華大小姐忙著呢，別耽誤時間了哈，剩下的時間，留給老三。”
“啊噢～”“歐～”“哦～”旁邊的人怪叫著，推推搡搡地離開了。
度紅和辛識也拱手作別，只剩面紅耳赤的何康跟神態自若的鄢陽面對面。
“何康道友找我有事？”鄢陽道。
“我送你下山吧。”何康垂眼盯住鄢陽的眸子道。
經過這幾年的相處，何康的心思，鄢陽哪有看不出的。但她可對何康沒那個意思，現在馬上要走了，必須得講清楚。
“何康道友，千里送君終有一別，不如我們就此告別吧。”鄢陽不想再做一些牽牽連連之事。
何康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失望，本來，他還想……
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算了。他泄氣了。
“好。既然華大小姐不需要何某效勞了，那就在此處告辭吧。”何康也是個人物，他抬頭時，已經收起自己紛亂的心思，面對了現實。
“何康道友會找到適合自己的道侶的，只是那個人不是在下。”鄢陽微笑著，看著何康的眼睛。
何康借送她下山之名，想要說什么，鄢陽哪有不知道的。只是一直以來人家不先說出來，她又怎么好說破。現在她干脆先說清楚了，只會讓兩人都輕松。
何康的眼神稍有閃躲，原來她不是沒開竅，只是不情愿。
既然是不情愿，他也就不勉為其難了。
于是他很快就恢復了淡定，“華大小姐的想法，何康已經明白了，不必多說，何康不會再做糾纏。”
“多謝何康道友這幾年來對華家以及對我的維護，將來江湖相見，這份心意，我是記得的。”鄢陽道。
本來還沒什么，但這句話反倒引起了何康的心酸。這幾年的付出，終是落空了。
“華大小姐不必客氣，這些事都是師門交代要做的，不必單獨謝我。”
何康只覺得口中澀澀的，心里空落落的，但是自尊心讓他未曾表露出來。
他退后一步，鄭重地拱手道：“華大小姐保重。”
鄢陽也拱手，“何康道友保重。”
何康再一次看了一眼鄢陽，便瀟灑地甩袖離去了。
唉，鄢陽望著何康的背影嘆出一口氣，沒翻臉成為仇人就好。
這何康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將來也必定能有所成就的，不可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