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婕微笑著轉頭朝溫斯年看了過去,“不過是出gui未遂呢。”
溫瑤,“........”
楊婕,“三個禮拜前,你小叔參加了一個酒席,被人下藥了,雖然不是自愿的,雖然最后你小叔撐住了。不過他在里面可是和那個女人待了半個多小時呢。”
溫瑤的眼神漸漸變得難以置信的震驚,“你就為了這個就要分手?”
楊婕,“是的呀,我有情感潔癖嘛。”
溫瑤,“那,那你怎么回來的?”
楊婕,“哦,你小叔大概是氣了兩天之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許是覺得我還不錯吧就去查了那晚我去的酒吧,然后才知道我根本沒有跟那個男人shui,只是聊天而已。”
“于是....他就把我帶回來了,但是我的想法還是不會變,我要分手的呢。”
溫瑤嘴角微抽。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奇葩。
她冷笑了聲,“小叔,這個歉我不會道,她自己撒謊在先,還跑上門挑釁我,就算我砸錯了人,那也是她自找的。”
溫斯年臉色微沉。
溫瑤沒有一點妥協的樣子。
平時她怕他。
但對的她會聽,錯的,也會杠到底。
說完。
溫瑤就拎起沙發上的包,起身就要走人。
溫斯年終于抬眸,正面直視她,“溫瑤,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溫瑤,“!!!!!?”
她要走的身影頓住,跟著往回走。
直到走到楊婕和溫斯年的面前。
兩個人坐著,溫瑤踩著過膝的長靴,居高臨下的看著楊婕,“你跟我過來。”
溫斯年皺起眉頭,“瑤瑤,她是你長輩。”
溫瑤冷冷的勾起唇角,“她?”
她復又朝楊婕開口,“敢不敢過來?”
楊婕臉色平淡的起身,跟著她走。
溫斯年臉色難看的看著兩個人轉身上樓,進了間客房,然后關上了門。
房間里。
溫瑤環胸而立,直接冷笑出聲,“你賭贏了,很得意?”
楊婕溫溫懶懶的靠到門框上,淡笑道,“沒有吧,畢竟都在我意料之中,沒有絲毫驚喜和意外可言,嘖....”她露出一副遺憾的模樣開口,“無趣。”
溫瑤手指無意識的攥緊,“你到底想干什么?”
楊婕,“我沒想干什么呀,對,我看著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我是一個....瘋女人。”
她哈哈笑了兩聲,“小妹妹,你真有夠好笑的。”
溫瑤冷笑,“楊小姐,你猜錯了,我不覺得你是個瘋女人,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個可憐又可悲的女人,聽說你從小就是孤兒,我想你從小到大一定很缺愛吧?是不是,經歷了人世間長時間的冷漠和殘忍,讓你的感情觀變的扭曲,你已經學不會怎么接受一份正常又完整的愛了?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
溫瑤步步逼近她,掛著微笑,“你在我眼里只是一個可憐的小丑,因為不知道怎么愛,更不知道怎么接受愛,因為你不知道,所以你用游戲的心態去對待,看上去你好像不在意,好像是個上帝視角,你覺得玩弄我們的感情很有趣是不是?呵,我告訴你,你這是在害怕,在逃避。”
溫瑤看著楊婕銳利帶笑的眼睛,慢條斯理的開口,“你的從前一定無數次對某些人全身心的投入感情和精力,但結果都不如人意,你怕了,你,已經完全將自己封閉起來了,你以為你不接受任何愛你就堅不可摧了,你以為玩弄真心就能凌駕于愛之上,但我告訴你,你這么做的結果,一定只有后悔兩個字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