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冷靜下來了。
整整三天的時間,她想了很多,尤其是在他跟她通完電話之后,她想的是最多的,她最終還是決定,不分手。
因為記著,江景深說晚上要一起吃飯。
溫瑤突然想起之前,江景深一直在忙,她也因為下班之后空閑的沒事干,而讓小果教自己做紅燒魚。
小果是做了兩次給她看的。
但實操,溫瑤沒試過。
小果被放假了,溫瑤的記憶很出眾,所有細節她都背下來了,所以她便無法讓小果進一步教她。
溫瑤去超市買了鯽魚,蔥姜蒜。
然后拎著打算回家做魚。
被事先已經殺好的魚只要清洗下就可以了。
溫瑤穿上圍裙,帶上手套,頭套,口罩,一副全副武裝的進了廚房,然后擰開水龍頭,洗魚。
溫瑤長這么大,都沒干過這個。
剛被新鮮殺死的鯽魚,魚鱗沒刮干凈,一身的血水,又腥又難聞,溫瑤看小果處理的時候就挺嫌棄的,還站的遠遠的。
這回自己真的上手處理了,嫌棄二字已經不能解釋她的心情了。
好不容易洗完了魚。
溫瑤終于打開火,將鍋燒的紅通通的,然后倒油....倒多了.....
她瞪著眼睛看著不小心倒多堪比水的菜油,做了好一會心理建設后,覺得多點就多點吧。
接下來是,放魚。
“呲——”一聲激烈熱油遇到水的茲拉聲。
溫瑤被嚇了個哆嗦。
油炸的到處都是,她慌慌張張的想要躲,但油根本就不長眼,再加上油多,炸的十分厲害,逼她連靠近都不敢靠近。
好不容易等她打算靠近了。
“砰——”一團火直接從鍋面沖了上來。
溫瑤嚇的失聲尖叫,慌慌張張的轉身去拿手機打給小果。
在小果的指揮下,溫瑤用鍋蓋蓋上鍋,然后關了火。
半小時后。
匆匆趕來的小果,處理完鍋里的焦魚之后,朝溫瑤道,“溫小姐,以后您要是想做魚,您可以叫我過來,我看著你做,畢竟....您第一次做菜嘛。”
溫瑤簡直沮喪的不行,她耷拉著耳朵,問小果,“魚呢?”
小果,“......溫小姐,因為焦的不能再吃了,所以我扔了。”
溫瑤傷心的朝廚房看了一樣。
小果,“您是要做給先生吃的嗎?快要五點了,要不然我再買一條,陪你一起做?”
溫瑤后知后覺的摘掉口罩,頭套,手套,圍裙。
然后搖頭,“算了,下次吧。”
這條魚真是搞的她心力交瘁。
她手指無意識的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頸脖。
而后。
“嘶~”溫瑤手指碰到了個水泡,頓時疼的倒抽了口涼氣。
小果反應很快,立即朝溫瑤脖子上看了過去,而后皺起眉,擔憂的道,“溫小姐,你脖子這,被油濺到了,起泡了。”
溫瑤,“........”怪不得又癢又疼。
她求助般可憐兮兮的看著小果。
小果頓時憨憨且害羞的摸了摸腦袋,“溫小姐,你等一下下,家里有藥,我現在就去拿。”
上完藥后。
溫瑤癱坐在沙發上。
她捂著脖子,擺了擺手,“你回去吧。”
小果點了點頭。
她放完藥箱,再次路過大廳,準備離開的時候。
溫瑤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今天這事你就當沒發生過。”
小果眨了眨眼睛。
沒發生過是指因為做菜失敗了而不好意思告訴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