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斂了眉宇間的散漫,目光注視著他,“這樣,你還打算糾纏我嗎?”
江景深平靜的睨了她一眼,“你想爆就爆吧。”
女人雙眸微凝。
就聽見他輕輕的,又仿若漫不經心的口吻,“但你想好了后果是不是你能承擔的起?”
她沒開口,就又聽到他用低低的,輕緩的聲音開口道,“況且,你總歸是要跟我結婚的,我受的,日后也有你的一半。”
車一路行駛到機場。
抵達名邸別墅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他扯著女人的手進門。
“最近乖點。”
溫瑤甩開他的手,回以冷冷的目光。
“江景深,人的忍耐的都是有限度的,逼我逼狠了,我會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江景深,“嗯。”他笑了下,“我當然信。”
他抱著女人進了浴室,伸手解開她的褲子的拉鏈,“但在那之前,先把你的手養好。”
.........
溫瑤暫時性的被關在了別墅里。
大概是上一次她的逃跑給他惹了很大的麻煩,耽誤了集團里的事情。因此,溫瑤出不去了。
小果還是照舊一日三餐的做。
雖然不知道江景深跟溫瑤怎么了,但她知道做好本分的事情就行。
一個禮拜。
溫瑤被關在這里整整一個禮拜。
她只看到江景深兩面。
還都是她半夜睡的迷迷糊糊,被他翻身上床時吵醒了看了他一樣,然后又睡著了。
她起來時,他已經走了。
她睡覺時,他還沒回來。
溫瑤被限制人生自由,難得安靜了幾天,不是因為破罐子破摔。
而是因為被逼的太狠了,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但唯一知道的一個點是,他大概,也許,可能,應該,是真的喜歡她。
對她最不利的,也是對她最有利的。
溫瑤想了想,決定做一件冒險的事情。
溫瑤提出要在房間里吃飯。
但小果將飯端上她房間之后,溫瑤卻全倒馬桶沖掉。
不吃不喝一整天。
溫瑤穿著真絲睡裙,走到淋浴下,將水打到最冷,然后兜頭開始澆灌。
深冬的季節。
雖然屋子里的溫度跟秋天沒什么兩樣,但仍舊刺骨的冷。
她在進來淋浴之前,又將空調調到了最低。
沖了一個多小時的冷水澡后,溫瑤濕漉漉的站到了溫度極低的空調間里,開始受寒。
她咬著牙凍著。
下午的時候,身體就傳來了異樣。
晚餐,她沒再倒了,而是吃了小半碗。
過后,又繼續沖冷水澡。
江景深凌晨三點回來的時候。
女人體溫高的嚇人。
他眉頭緊蹙,直接開了亮燈。
溫瑤臉蛋紅的極其不正常,渾身燙的嚇人。
高燒。
即便是在睡夢中,溫瑤也難受的頻頻蹙眉,臉色難看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