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那些都是真的，我想和小魚兒離了。”顧楠眼角泛著淚。“這一次是我對不起小魚兒。”
顧楠攔下了所有，承認了網上穿的事情。
“你……”言老夫人不敢相信，一時間竟然喘不過氣來。
顧楠看見之后，連忙上前，“奶奶，您別激動，先冷靜一下，呼氣，吸氣。”
顧楠幫言老太太順了順氣，這才好些。
“小楠啊，你一直都是個好孩子，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還要其它原因？”言老夫人想要從她那里知道事情的緣由。
可是都是無果，顧楠怎么可能說，這就是自己的自導自演的一部大戲？
“奶奶，抱歉。”顧楠說。
“罷了罷了，既然想要離了，你就去和小白說吧，我一個老婆子也管不了。”言老夫人說完之后，甩手，這言家，罷了罷了。
“奶奶，我給他說過，他不同意。”顧楠說。
言老夫人的腳步頓住。“你去和他好好說說吧。”
“奶奶，幫我勸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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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言白不敢相信，奶奶會因為網上的不知所以的事情說出這樣的話。
“離了。就當奶奶求你。”言老夫人說，神色十分掙扎。說完之后，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奶奶，你不要太激動。”言白輕輕的拍著她那微曲的背脊，給她順氣。
“奶奶這件事情，我會自己處理的。”言白說。
“怎么處理？事情都已經成定局了，她不愛你了呀，孩子。”言老夫人說。
言白的瞳孔微縮，不愛了？不會的。
“不會的，她還是愛著我的。”言白不相信，幾年的感情，就這樣煙消云散了。
她還留著自己給她的東西，不會不愛的，只是現在還恨著而已。
言白的堅持，一直持續了好久，每天顧楠都將離婚協議書放在桌子上，而他也每天不厭其煩的將它們一張一張的撕掉。
“簽了吧，你覺得現在這樣有必要嗎？”雖然他現在沒有囚禁自己，但是每次出門都會讓好幾個人跟著自己，這和囚禁有什么差別？
之前買的機票也廢了，本來計劃好的時間，現在只能無無限延長了。
“楠楠，我不會簽的。”言白走在她的面前，一只手撐著床沿，一只手撫摸上她的臉。
明明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個人，為什么可以說出這樣傷人的話來？
顧楠就這樣看著他，眼神冷漠，“簽了吧，對你我都好。”
她將他的手拿掉，漂亮的眸子垂了下來，黯淡無光。
言白的身子直了起來，往后退了幾步，“就這么想離開我？和那個男人雙宿雙飛是嗎？”
沒想到幾年的感情，竟然抵不過一個那樣的男人。
“你對他做了什么？”顧楠猜到了，他肯定是將那天酒店里的男人查了出來。
那個人是無辜的。
“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啊？我又不會對他做違法的事情，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律師。”言白不緊不慢的說著，卻像一把尖刃懸在顧楠的心頭。
顧楠豁然起身，與他對視著，“別傷害他，算我…求你了，行嗎？”
她不希望無辜的人受到牽連，那個男人只是一個不知道怎么就入局的人。
“你知道他都跟我說了什么嗎？”言白笑了，“他說他壓根不知道你那天在那里，他就沒見過你。”
“你說啊，你這出戲是要導給誰看？給我看嗎？就是想要和我離婚是嗎？”言白怒吼。雙手緊捏著她的臂膀。
顧楠的瞳孔微縮，真沒想到的是，即使酒店的監控被毀掉了，連住房登記也改了，他還是能夠查到。
“言白，你冷靜點。”顧楠掙扎開來，站在與他相隔兩三米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