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員向白齊森點了下頭,隨后看了眼江辭,邁步離開。
兩人來到床邊,床上的人還沒醒來。
“她身體原本就出現了問題,上次給她稀釋了后,身體雖然恢復正常,但體內的藥物沒那么快排出,這次她來了小日子,就出現這種情況。”
“是好還是壞?”
“還說不定,能一次性排完就是好,排不完……”
“別說了。”江辭不想聽到后面的話。
白齊森總算是看出來了,目光落在江辭臉上,“怪不得將人送來這么快,心上人喲。”
語氣調侃。
宋橋身體其實恢復很好,但依舊不能排出沒有其他狀況,就好比之前,看似已經沒問題,結果差點出了人命。
江辭不語,耳尖悄悄紅了。
“她需要在這邊住一段時間觀察。”
“嗯。”江辭只剩下嗯了。
白齊森沒再說什么,幾位研究員去休息了,他讓江辭看著吊瓶,沒了就自己換。
臨走前看了眼江辭,想著他剛退了燒,去拿了幾服藥給他,讓他按時吃。
白齊森一走,江辭坐到椅子上,眸子盯著那張蒼白的臉蛋看了會。
目光移開,落到露出來的那只手,伸手就去握住。
沒想象中軟,卻很溫暖。
瞥了眼右手的尾戒,摘下來戴到她的右無名指上,低頭親了親。
門口四人:……
季然捂住嘴巴,不敢出聲。
她怕自己尖叫。
那枚尾戒,獨一無二,只屬于江辭的。
曾經粉絲還問過,這枚戒指戴到心愛的女孩手上,她一定很幸福?,江辭當時就回答:祖傳尾戒,傳男不傳女。
她想哭,心里也很酸。
這他媽哪來的傳男不傳女,轉眼給她姐戴上了。
幾道視線太強烈,江辭不得不抬眸看去。
四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江辭:……
伸手把被子蓋好,擋住那只戴了他尾戒的小手,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季然踩著小碎步走來,彎腰低頭想看清江辭的眼睛。
江辭抬眸淡淡掃了眼她。
季然又邁著可愛的小碎步走回溫西月身旁。
江辭:……
溫家三兄弟:……
溫莫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還是先走了過去。
江辭起身。
“她還沒醒嗎?”
“沒那么快。”嗓子很啞,煙抽太多了。
“她不喜歡煙的味道。”溫莫提醒。
江辭應了聲:“好。”
邁步離開,把時間留給了里面的幾個人。
季然的眼睛還很通紅,溫西月也是一臉倦態。
溫莫溫藍知道宋橋身體狀況的時候,心里就更恨一分宋驍。
還好沒有出事。
他們都不知道宋橋還出過事。
溫西月也是后面才知道,還是甘翎說出來的,只不過當時的宋橋已經恢復,回了帝都。
季然仍舊什么都不知道。
他們不敢說。
季然趴在床邊,眼淚又在眼眶打轉了。“橋姐怎么還沒醒來?不是說情況好轉了嗎?”
“她需要靜養,回去吧。”溫西月拉起季然,季然不肯走,死死扒著床單。
他們都想等她醒來,但研究院不允許呆太久。
“我不想走。”季然低聲抽泣,眼淚一把一把的蹭在拽著她的那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