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委屈得像個一百五斤的胖子，還不敢反駁。
下午三點半，院學生會有個會要開，季然三點出門了，沒了季然在，蔣佳霸占了季然的床。
“大橋，甘翎哥應該給你說有關季然的事了吧？”蔣佳問道。
“說了。”
“你打算怎么辦？”蔣佳一聽，往宋橋的床鋪走去，挨著宋橋坐下來。“水居灣和京劇院都是故意為之，季然也參與了其中。”
“還不能下定論，也不一定是季然。”
“寧嘉的活動軌跡本身都足以證明他的嫌疑，季然看似沒有參與，但在早期，她與寧嘉的關系很鐵，活動軌跡也有些相符合，當然，除了水居灣和京劇院沒有出現過。”
早期在國外，寧嘉與季然就很熟，季然雖回國看似也不與寧嘉往來，仍不能排除，尤其是機場那次相碰面。
蔣佳一直在搜季然在國外的活動軌跡，試圖搜出一些證據。
“你就這么不信任季然？”宋橋反問。
“那肯定不是，我口中的季然也不一定是本人，季然不一定就是季然，也可以是別人。”
宋橋：“你好像看出了什么。”
蔣佳：“早在出現和季然有關的時候，我比你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手心手背都是小姐妹，悉知彼此，后面我查閱了大量的視頻，包括她在國外那所學校的出入記錄，才發現了不同。”
甘翎讓蔣佳幫宋橋，而宋橋又恰好是她的小姐妹，肯定會出手幫忙。
在得知整起事件時，她人當時在國外，二話不說，直接上手。
只是越往后查越覺得有些難以接受，水居灣的追殺與季然脫不了關系，京劇院的大爆炸，也有她的一半原因，這才是令人崩潰的消息。
不過她也發現了細微不同之處。
每次與寧嘉見面的季然，看似和現在的季然沒什么不同，又在一些性格行為方面有著很大不同。
與她們生活的季然天真爛漫，單純可愛；而視頻里，照片里的季然，像是行走在陰暗而來的地獄少女，狂妄自大。
“這個世界沒有兩個季然，卻可以是一副身體承載兩個性格不同的人，我們把它稱為雙重人格或者多重人格。”蔣佳自認為自己的解答很滿分。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想隱瞞，季然目前有兩種人格，一個是主人格，一個是副人格，副人格叛逆，有暴力傾向，今天早上我遇到過一次，出現的時間暫時還找不出來。”
這才是令人擔心的存在。
季然沒有卷進來，但屬于季然的另一個人格卷進來了，季然怎么都無法脫身。
“寧嘉的真正目的還沒徹底明確，我們手里的證據也不足，還需要季然的幫助。”蔣佳一臉正色。
宋橋當然知道這個幫助指的是什么，只是這個消息有些難辦。
“現在有多少人知道季然的問題？”
“甘翎和溫西月，龍隊應該也有所察覺了。”
……
江辭一直覺得那次回城的車禍不是意外，所以讓楚云幫他查了，這一查就查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