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陽把毛巾放在桌上給沈予陌墊著,嘴里還在碎碎念,“這桌上多涼啊,別凍到了。”
舒白語露出了妒忌的丑惡嘴臉,咬著牙發出靈魂追問,“我昨天晚上坐在外面吹著冷風思考人生,你為什么不關心我冷不冷?”
“我我我……”洛清陽苦著臉,“我昨天晚上不是讓你回去睡覺嗎?而且你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很囂張你知道嗎!你把我被子都給卷走了。”
洛清陽昨天晚上真的是被凍過來了,舒白語這廝看著柔柔弱弱的小女人一個,睡覺的時候極其不老實,一直都是在搶被子,洛清陽干不過她,蜷縮著身體挨著那么一點點被子瑟瑟發抖的過完了一個寒夜。
“有嗎?都沒有人和我說過。”舒白語裝傻充愣,不在繼續這個話題,“我給他診脈,你們安靜一點。”
此話一出,大家都是安靜了,閉目凝息,大氣不敢出。
舒白語的手輕輕的搭在了沈予陌的手腕,表情有些凝重。
“怎么樣了?”洛清陽期期艾艾的問道,“你這樣讓我內心很是惶恐。”
“嗯……”舒白語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洛清陽面無表情的催促,“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事說事不要藏著掖著,我要是一直都提心吊膽的多影響我的健康問題。”
“你這臉色老三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沈西里耐不住性子,看舒白語遲遲沒有說話就是著急的詢問。
“二哥,你別這么的激動。”沈予陌還是挺穩的,看到舒白語變了臉色內心只是閃過了一絲的不甘心。
隨即又是恢復了清冷簡欲的模樣,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他想,妻主好不容易恢復了他喜歡的模樣,但是他卻沒有緣分和她相伴在一起,只能是怪命中注定。
“沒有問題。”舒白語松開手,丟給沈西里一包草藥,“這是他今天要喝的,你去煎藥吧。”
“沒有問題就好。”沈西里松了一口氣,拿著草藥像一個傻子,大聲的在沈予陌耳邊喊,“老三,你聽見了沒有,你沒有問題。”
“予陌不是聾子,二哥不必這么大聲的。”沈予陌突然就覺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變化著,這讓他莫名的喜悅。
“我這不是怕你一點兒都不在意的身體嗎?”沈西里呵呵呵的笑的不行,“沒事就好,二哥去給你煎藥。”
繆楓以撇撇嘴,涼颼颼的來了句,“傻子。”
幸好沈西里沒有聽見,不然這個院子又是不能消停。
“也不能完全說沒事,身體弱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治好的,需要好好的調養,這段時間安心的休息就好了。”
舒白語又是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好的好的。”洛清陽苦口婆心,“沈予陌你聽見了嗎,記得要好好調養。”
“那我們回家吧。”沈予陌心疼洛清陽不知道洛清陽手里還有多少錢,內心想著千萬不能欠外債,“在家調養也是一樣的。”
“回家嗎?”
“嗯,家里養的雞還有豬都不知道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