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陳慕真那個不要臉的不知道怎么的知道了你們要找憶夢草,昨天晚上連夜讓人挖到她家去了。”李二叉著腰義憤填膺,臉上全是唾棄,“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天天的竟不干人事,還不如早點歇歇呢。”
李二升起氣來竟然是連繆楓以都忘記了抗拒,一張嘴巴拉巴拉喋喋不休。
“你說什么?這些東西都被拿去了那個什么陳的家里,她是怎么知道的?”繆楓以挑了挑眉,很是想不通,“這些事情也只是我們自己內部知道的啊,奇怪,還是昨天就知道了。”
大家同樣是一臉的疑惑,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想著怎么解決,只能是絞盡腦汁的想應該怎么辦。
“李大哥,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和陳娘子談判,讓她把那些草藥給賣給我們。”沈予陌猶豫的看向李二。
李二聽了這話就是氣不打一處來,想著沈予陌還是天真,他拍了拍沈予陌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覺得可能嗎?陳慕真那種人就是吃硬不吃軟,和她好好說她就是得寸進尺,而且你知道她花了多少錢讓村民上山嗎?”
沈予陌愣愣的看著李二,有些糊涂,“花了多少?”
“好多銀子啊,一顆草藥一串錢,要是賣給你她就是一兩銀子,到時候你就知道她的貪婪無厭了。”
李二說著說著就是想到了陳慕真惡心的嘴臉,更加是氣的不行。
“那我們怎么辦?”
李二把自己的心里話給吐露出來,“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求她賣的話還是算了,好好的和她說話還不如和她打一架實在,她要是怕了說不定是會把草藥給拿出來。”
“嘿呦李二,這么多年不見你這脾氣還越來越粗暴了啊,學會打人了,我還以為你只是會在背后嚶嚶嚶的哭呢。”繆楓以雙手抱胸,戲謔的說道。
此話一出,李二臉上的表情都是裂開了,他艱難的扯了扯嘴角,暗自罵自己不長腦子為什么把繆楓以還在這里給忘記了。
“我我我……我只是太生氣了。”李二扯了扯嘴角,苦笑,“而且、而且現在還是有大事情,先、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你怕什么呢,我覺得你這樣也挺好的,唯唯諾諾的不太好。”繆楓以挽起唇角,明媚的眼睛全是贊許。
李二很感動,就是不敢動。
“這事我們去問一下大人吧。”繆楓以皺眉想了想,轉身就去找舒白語。
舒白語聽了這話臉上就是浮現冷笑,但是一點兒都是不恐怖,平白的給她這張絕色的臉增添了很多的狡黠。
“我就知道那天有些奇怪,原來是她躲在暗地里啊。”舒白語想起了之前覺得有什么東西不對勁,只是當時覺得在這里還是很安全,那些黑暗中的人一時半會找不到也就是沒在意。
沒想到就是這么的一會松懈倒是讓有心之人得逞了。
“我想起來了。”繆楓以腦子里面靈光一現也是記起來了一些事情,“之前我把那張紙隨便的丟在后院里,現在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