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陽見過幾次面,但是一直都不知道人家的名字,連是敵是友都不知道。
沈予陌立場就是很明確了,欺負李錦城的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憤然的看著他,還是氣的不行。
“她就是楊哲,和李錦城解除婚姻的那個!”
“什么?”洛清陽很是吃驚,啊了一聲,“那她為什么要叫我?”
“等下你就知道了。”繆楓以說完就靜靜的看著他們。
楊哲似乎是很生氣,冷笑的說道:“這么大的事情你們也不和我說,整的我還是一個局外人是吧,火都燒到眉毛上了你們還不著急撲呢!”
“這是一個意外。”舒白語皺了皺秀眉,水一樣的眼眸波光瀲滟,“我們本來就是沒有把她給算進去,而且她很快就要離開了,為什么要執著于她?這些事情我們可以的。”
楊哲似乎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眼里卻是沒有一點兒笑意,“你在逗我嗎?我們要是可以的話事情就不會走到這一個地步,要是在不認真起來這個國都不是國了,你還在說什么可以,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你又能怎么樣?”舒白語也是冷了臉。
“她在的話很多事情可以迎刃而解,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手里的兵權比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要大。”
“我覺得不妥。”舒老嘆了一口氣,老朽的臉也是無奈,“所有人都認為洛大人已經不在了,竟然是這樣又何必弄出這么多麻煩來,本來洛大人的心就不在這里,反倒是放她離開也算是了我們的一樁心愿。”
此話一出,楊哲都愣住了,萬萬沒想到舒老居然會人不清楚局勢。
“舒老,你是我敬重的人,卻是沒有想到你會和他們一樣犯糊涂,現在的事情不是你的我的,而是一個國的。”
說到最后,楊哲氣的已經是說不出話了。
“我們再想想。”舒白語也是很頭疼,坐回椅子上一言不發,修長的手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
“快點走吧。”繆楓以朝他們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們趕緊離開。
洛清陽心里有一點點的難受,想要說話的時候被一個密探跑進來出聲打斷了。
“大人,大事不好,皇后今晚喝了藥之后昏過去了。”密探跪著說道,“請來了太醫醫治也無法子,現在還是在昏迷。”
“怎么會這樣?”舒白語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焦急的走來走去,“弄藥的都是我們的人,是哪里出了問題。”
“暫時未查清楚。”密探想了想又是說道,“只是今日我們煎藥的那人被無故打傷,離開了幾分鐘。”
“那斷然是有備而來。”繆楓以擰著眉,“你先回去,我們想辦法。”
“是。”密探行了一個禮,很快出去了。
“我就說了直接一點,祁丞相現在可是按捺不住了,她要是真的發了瘋,那我們也無計可施。”楊哲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胸腔劇烈的起伏。
“我自然知道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