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
洛清陽手中的帕子都是掉了,站起來碎碎念,“這幾天我們過的都不太好啊,那你以后還是不要出門吧,留在家安全。”
洛清陽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就是焦頭爛額,還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躲著不是解決辦法的好方法。”舒白語沉吟片刻,抬起頭看著洛清陽,不太贊成的說道。
“就是,要當縮頭烏龜你自己去當吧,當一輩子都沒有問題。”謝景瑜附和道。
“你在多說一句我就往你傷口上撒鹽了,謝景瑜你這是不知好歹啊,你看看你受傷誰最關心你,還不是我嗎?”洛清陽陰測測的說道,語氣還帶著不懷好意,“再說,縮頭烏龜不是誰都可以當的,能當的時候好好接受不就行了嘛。”
謝景瑜哼了一聲,給洛清陽翻了一個白眼,最后干脆就是轉頭不去看她,只是幽幽的道:“我想起來了,我今天是幫人教訓了一下洛清陽有仇的人,會不會是打擊報復我就不知道了。”
“哈?”洛清陽有些許愧疚了,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你是因為我啊……那你現在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幫你。”
“我要你閉嘴,念念叨叨的煩死人了。”
洛清陽:“……”我不說話不就行了嗎?
“那你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嗎?”舒白語扎好紗布,把手放進盆子里細細的洗干凈手。
洗完之后又是拿起那個沾血的飛刀,仔細的端詳著。
“那我就不知道了。”謝景瑜扭了一下脖子,回想著道,“我就是打了她一頓,一個女的,長的也挺平凡的,沒有什么過人之處。”
洛清陽也回想著,想要補充發現還真的沒有什么好補充的,平平無奇大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
只是不知道這次的打人事件是不是她弄出來的,但是她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只有她有理由進行打擊報復了。
而且他們幾個人都是剛剛來這里,樹敵也沒有理由。
舒白語微微皺眉,對著那一枚飛刀若有所思,“好的,不知道也沒有關系,我大概知道了。”
“這就知道了?”洛清陽張了張唇,有些疑惑,“我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呢。”
“不需要頭緒。”舒白語淡淡的說道,她把飛刀遞給洛清陽。
洛清陽接過來一看,發現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和大部分的都是差不多,只不過是花紋比較多。
“這有什么特別的嗎?”
“乍看是沒有,但是在頂端有一個太陽的符號。”舒白語站起來給她指了一下,“就在這里。”
“嘶,還真的是。”
這把飛刀花紋繁復,甚至看上去都不知道刻畫的是什么,但是最頂端的那個太陽圖案卻是格外的明顯。
“每一個花紋都不會是平白無故的刻畫上去的,太陽這個符號是祁啟專有的,所以謝景瑜是招惹到了祁啟。”
洛清陽大驚失色,手里的飛刀都沒有抓穩,掉在地上發出锃的一聲響。
“你說的……是真是假?”